见一脸关心自己的大女儿? 不由感叹道,
“大娘啊? 你年纪也不小了,哥心里着急啊。你若是再大一些? 嫁不出去了怎么办?”
宋岑月忍不住笑了,
“父亲? 如果女儿嫁不出去了? 就一直留在家里陪父亲你? 还可以帮你打理家里的生意,不好吗?”
宋秉诚不知道这话怎么接,但这个女儿就仿佛贴心的小棉袄,乖巧,听话,懂事,还非常聪明。可就是这样,他才越来越心急,觉得是自己耽误了女儿的青春。到如今都已经十七岁了,甚至都成了压在他心底的一个心病。
想起姜伟的话,又念着姜伟这个人,这半年的时间接触以来,宋秉诚还是觉得自己的眼光不会差。看的出一个人的秉性好坏,特别是这姜伟年纪轻轻,本事可以说同龄人没有一个能打的,忍不住试探问,
“大娘,你觉得姜公子怎么样?”
宋岑月觉得今天父亲有一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
“姜公子啊?很不错啊!”
宋秉诚听了,顿时悲从心中来,感觉自己最近亲的人被人抢走了,一时间有些沮丧。
宋岑月见了父亲突然一脸痛苦的模样,有些紧张了。
“父亲,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大夫?”
宋秉诚摆了摆手,长长的哈了一口气,
“大娘,刚才呢,哥正和姜公子喝酒,谈起你的事来了。”
宋岑月正感到奇怪,宋秉诚直接脱口而出,
“他说想纳你为偏室。”
宋岑月懵了,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姜伟?要纳自己为偏室?
在唐朝,偏室的地位可不算低,相比一般的妾室,偏室地位还是很高的,甚至比那种家族出生的蔗女做的贵妾,还是要高上一头。像商人的女子如果嫁人为妾,那也只能做个良妾。
而姜伟虽然无官无职,但也属于百年士族出生,虽然是一个落魄的士族,但那也是士族。在这个时代,最讲究的便是出生。阶级身份和商人就存在天然的分界线。在他从出生那一刻,就打上了士族的标签。
宋秉诚说着说着,便迷迷糊糊睡着了。宋岑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她坐在胡凳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时间有一些茫然。
她想起今天下午姜伟说的那些话。那一句话,一个字,仿佛是拥有魔力。关键是他的想法太大胆了,在她的认知里,像十五岁的男子,还都是每日花天酒地,任性妄为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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