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脸上或多或少也贴着几条乌龟纸条,但一直胜过她们头顶的钱双双都输的这么惨,他们也就很是释然了。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一局罢,钱双双的脸上又得多一条失败的印记,她索性将脸上的全都撕下,胡乱的揉了揉桌上的牌,光明正大的玩赖,“不玩了。”
她看向聂尌,从她讲了规则后的第一把开始,怀疑道:“你真的是第一次玩吗?不会出老千了吧?”
“并未。”聂尌摇头。
冬月和夏花收拾了残局,出去打水了,此时屋里就他们二人。
“你真没藏牌吗?”钱双双再度怀疑,要是他玩几局才会那也就算了,可她只是简单跟他讲了规则而已,他竟然没输过!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啊。
聂尌摇头,他站起身,“你早些歇息。”
他正要出去,知义过来禀报,“大少爷,老爷说今晚他要在书房议事,让您别去书房了。”
没等聂尌说出去其他客房的话,知义又抢先说道:“老爷说了,府里其他客房因着最近要打扫一番,怕丢了什么,也都上了锁。”
说完后他又看一眼聂尌,又看一眼钱双双,“夫人,您看这……”
“总不可能一个房间都没吧?邯息院里好像还有两间空着的。”聂府好歹也算个大户人家,钱双双怎么也不相信没房间了。
“夫人,确实没有了。”知义面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谎话,见钱双双还没有要让自家少爷留宿的意思,眼神示意着一边的冬月。
冬月眨了眨眼,显然没有接收到知义的意思,还是刚一旁的夏花眼疾手快道:“小姐,咱们院里那两间屋子里堆满了您最近买的一些小玩意儿,拥挤的住不得人的。”
钱双双又不是傻子,也不是瞎子,知义的眼神示意,她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她没好气的瞥了眼自己两个丫鬟,真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没良心的。
“好了,你要是不介意,今晚就住这儿呗。”这话是对聂尌说的,反正也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除了两个本人,其余人皆内心一阵欣喜,忙着给他们洗漱。
戌时末,钱双双钻进被子,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和地上,“你睡哪儿?”
想起那天早上的事,聂尌还有些心有余悸,他自己抱了被子铺在地板上,“我睡地上即可。”
听了他的回答,钱双双很是满意,她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晚安。”
聂尌也躺下,五月天的夜间还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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