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我姐夫就更不会是巧合,所有的事情都在幕后人的掌控中,如今,慕家已近倾覆,但这恐怕还不是那人最终想要的结果,至于是不是还会牵连其他人,皆不可知。”
此言一出,屋里一下沉寂了,他们在明,敌人在暗,到目前为止,连那个幕后人是谁都猜不出来。
隔了会儿,梁满仓说:“令兄,令叔的事情,还需从长计议,眼巴前,若想为苏县令翻案,还有一个机会,那就是地牢里的那个海寇,但这是最后的筹码,轻易不要拿出来,以防被杀人灭口。
另外,知府林坤不可信,据老荆头讲,自打慕将军被刑部带走后,苏县令每天一道上奏申述的折子递到府衙,要求知府大人上达天听,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惹怒幕后人,加快动手。”
“海寇关在地牢里,牢头杜金海可靠吗?”慕锦成拧眉问。
梁满仓点点头:“可靠,他素有黑面阎罗之称,这个说法,不仅是说他对待犯人下手狠辣,对于县衙里的人也是这般不通情理,我去了这么久,他除了买老荆头的账外,其他的人,没有苏县令的同意,地牢里的犯人谁也休想靠近,这也是他为什么脾气那么臭,苏县令还留用他的原因。”
慕锦成端起碗,喝了口茶:“如此便好,暮春已经给他外祖写了信,我们只要拖延府衙审案,让这件案子有机会调到燕安城去查,我姐夫才能有机会洗刷冤屈。”
梁满仓忿愤道:“过几日,我的胳膊就要好了,我会回南苍县查那张纸条的事,幕后人诱我上当,但也留下了破绽,我就不信,循着那骚~味,揪不住狐狸的尾巴!”
顾青竹担心地摇摇头:“宁江城和南苍县到处都贴着你的悬赏告示,你这样回去,太危险了。”
梁满仓毫无惧色地笑了笑:“俗话说,灯下黑,恐怕谁也想不到,我会有胆子在这种情况下返回南苍县,再说,我是慕家军飞鹰营的,刺探暗杀,躲避追踪,是我们最擅长的事,退一万步讲,就算衙门里的那些兄弟见着我,也只会帮忙遮掩,断不会为难的。”
慕锦成屈指叩叩桌子:“你要回去查,我也不拦着,这毕竟关乎你的名声,在南苍县,遇着衙役们不打紧,但你若见着钱家宋家人,一定记得避开,他们不定憋着什么坏,且不知与林坤有多深的勾结。”
“我晓得。”梁满仓若有所思地点头。
三人正说着,顾大丫拎着食盒,一步跨进来:“满仓哥,我娘给你熬了鸡汤!”
“大丫!”顾青竹笑眯眯地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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