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根本没有人肯买,换不成钱!”
寇氏紧攥着帕子,颤声道:“这么说……这么说,非得卖铺子了?”
顾青竹不忍老人伤心,赶忙道:“阿奶,娘,我们会留下茶行的,等度过难关,我们保证再把铺子买回来,还慕家往日繁华!”
“我的儿!”寇氏掩面轻泣了一声。
顾世同无言陪坐,多少安慰的话,在这会儿都显得太过苍白。
屋里气氛压抑,一时无人说话,寂静地只听见屋角水钟枯燥的滴答声。
“少夫人,温掌柜急着找你。”琳琅急急地进来回话。
“就来!可说是何事?”顾青竹的心一下提了起来。
“不知,只说很急。”琳琅摇摇头。
慕锦成豁得站起来,两人急匆匆去了书房。
顾世同见女儿如此忙,便将那些想了一路的安慰话又咽回了肚子,他起身告辞,和顾青山一起走了。
温如礼早等在书房里,他的额头上青紫一片,一见着他俩,急急地说:“我刚才回到珍宝行没多久,就来了一群官差,强硬叫我把南海珍珠交出来,我说我是正经买卖,他们就把我打了,还直接抢了珍珠,说什么是海寇的赃物,当真是世风日下啊!”
“是县衙的人?”顾青竹讶然问。
“不是,听领头人说话,好似燕地口音。”温如礼捂住额头揉了揉道。
顾青竹头脑里嗡得一声响,她想起那封被她收起来的第三封信。
“庆丰,二老爷是不是在官署?”顾青竹焦急地问。
“是,二老爷销了假,今儿该去宁江城的。”庆丰拱手回道。
顾青竹神思飞转,急切地说:“快,快去找西府薛管家,就说宁渡约莫被抓了,叫他早做应对!”
而此时,宁江城官署内,早乱成了一锅粥。
一队官兵携了刑部拘人的指令上门抓人,罪名是拉帮结派,勾结海寇,意图造反。
慕绍台被平白冤枉,岂会束手就擒,立时拔刀反抗,他被人围着,从官署一直打到院子里,饶是他武功高绝,但也架不住人多势众的车轮战,况且刑部那些人功夫也不弱。
交战中,一招不甚,四五把明晃晃的刀,瞬间横在他脖子上。
领头的人,穿着一身华丽的官服,他洋洋得意地哼了一声:“慕绍台,我手上人证物证俱全,待你入了刑部大牢,有的是你说理的地方!”
慕绍台吐出一口痰,不屑道:“呸,江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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