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知道你个人对肖恩-康纳利的看法。”
“怎么说呢?”卡门尔努力保持放松的状态,“那是一个很有野心的贵族。”
“哦?你这个判断很直接,也令我相当意外。”汤普森的神情似乎有些意外,“难道是因为他最近在南方成立了一个公民党?”
“不,我是说的以前,革命发生之前。这个人很有钱,他一直在收买人心,几乎人人都愿意和他交好。我们都知道,如果一个人名声毫无瑕疵,要么这个人是圣人,要么这个人就是那个最虚伪的人,肖恩-康纳利显然属于后者。
身为贵族,他这些年一直在做什么?除了收买南方人,就是一步步掌握军队,他似乎很早就预见了帝国的崩溃,并为此而提前作好准备。这不是野心是什么?”卡门尔道,“至于公民党,您看他们的主张与纲领,完全是抄袭我们自由党。”
“你说的很好!现在情势已经很明了,以肖恩-康纳利为首的南方人已经站在我们的对立面,而我们当中有些人仍对他持有幻想,认为他也赞成革命的,这实在是太天真。革命就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暴力是唯一有效的手段。”汤普森问,“把你的记录文稿拿走吧,它需要润色。”
卡门尔知道自己过关,内衣却已经汗湿了。
接下来的日子,卡门尔仍然每天都会去见卡洛斯二世。
看守们对卡门尔已经不太防备,甚至连把门的都撤了,但卡门尔仍然十分谨慎。
卡洛斯二世似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日子不多了,他的话很多,甚至有些啰嗦。
卡门尔是唯一的听众。
“法兰克-约瑟夫这个人精明强干,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但我从未真正信任过他。他自以为隐藏的很深,跟我的长子勾搭在一起,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两个很早就组织了一个荣誉军官团的团体,密谋大事,显然关键时刻,这个团体也不太管用……”
“坦白地说,我不喜欢吉恩,他的母亲死后更是如此。我承认我对他苛刻,因为他居然违背我的旨意,跟一个舞蹈教师搞在一起……”
“菲利普本是一个很好的继承者,可惜的是他太年轻,缺少历练,如果我更早地下定决心……”
“卡门尔,外界传言肖恩-康纳利是吉恩的私生子,说实话我也不敢百分百否认,当初吉恩这个逆子居然派人护着这个婊子逃走了,而当时那个婊子有孕在身。我记得肖恩-康纳利也有一头金色头发?”
说到这里,卡洛斯二世努力回忆与肖恩唯一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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