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拜恩总督受到的压力极大,普瓦图的报纸上说,皇储的军队在圣努威的东南部遭到了叛军的炮击,损失极大。”肖恩点点头,“拜恩总督当然需要一场胜利,坦白地说,民防军也需要一场胜利来获取信心,但我不会让士兵们去送死。”
“那现在怎么回复总督?”佩罗萨问。
“我需要的补给必须要给足,阵亡士兵的抚恤必须及时地发放,绝不允许打折扣。另外我还需要时间。”肖恩道,“当然,如果普瓦图的大人物们认为有更好的指挥官可以替代我,我可以让贤。两场战斗,我们已经失去了两位子爵,一位受伤,一位失踪。普瓦图的报纸上连篇累牍地对两位子爵的英勇行为大加赞赏,他们还要为两位子爵授勋,但我可不想成为第三个主角,尤其是在没有获胜的情况下。”
“林肯子爵目前仍无消息,也没有收到叛军索要赎金的要求……”
这个时候,传令兵丹尼尔-戴维斯敲门进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位陌生的熟悉人。
赫伯特-威尔斯!
他此时衣衫褴褛,瘦的不成人形,胡须如野草一般生长,肖恩第一眼没有认出来。
先安排威尔斯洗漱一番,让炊事兵做了一碗面条,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肖恩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你是说,你在狼人监牢里遇到了波西-罗宾逊?”肖恩大感意外,“整个热那亚的每一条街道每个村庄都贴满了他的通缉令。”
“他说自己是受冤枉的。司令官,我觉得他不像是撒谎。”威尔斯道。
“每一个凶手在没有被发现有力证据之前,都会说自己是无辜的。”肖恩道,“你们在逃亡时,失散了?”
“是的,司令官。”威尔斯心有余悸地说道,“那条半地下河,水流湍急,水中有许多尖锐的石头,还有许多分叉。您不知道,我天生怕水,能活着回来,真是上帝保佑。至于,波西-罗宾逊先生,我真的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我倒是希望他还活着,活着才有机会证明自己。”肖恩道。
“司令官,您也认为罗宾逊先生是受冤枉的吗?”威尔斯试探地问道。
“看来同为狱友,让你和波西成为共患难的朋友了。”肖恩道,“坦白地说,目前的证据都对他很不利,但真神党插足其中,也从侧面说明了他的无辜。我现在则担心他会扛不住毒瘾的发作。”
阴差阳错,与威尔斯不同,波西-罗宾逊被奥特山中复杂的地下河流带到了奥特山脉的北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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