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
对一个太监说你是个汉子,这大概是太监们听了之后心里最高兴的一段话,本就身体残缺的他们,一向是非常讨厌别人说他们身体上的事情的,但是行为上的汉子却不一样,意思是即便是成了阉人,不完整了,做人做事还是一条汉子。
太监最想变成的是什么?就是男人,一个完整的男人,健全的男人,不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
厉元奎被朱松这么一顿夸,还真是不好意思,可是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要人的事情还是要提。
“奴婢多谢殿下夸赞,奴婢实在是愧不敢当,奴婢今天来其实是为了一个人,殿下,就把那位张将军叫出来让奴婢带走吧!人家都来告状了,东厂负责监察锦衣卫,要是拿不出一个措置来,那不是让皇上那边下不来台吗?”
朱松正在喝茶,听了这话点了点头。
“厉厂督这话说得不错,该是干活的时候那就应该是干活的时候,东厂来要人理所应当,可是厉厂督,张铁柱只是本王的贴身侍卫,韩王府的千户,和锦衣卫没关系啊!”
厉元奎当让知道没关系,这不是得想办法让他有关系吗?
“殿下,当初殿下下江南的时候,张将军跟在殿下的身边,当过很短的一段时间的锦衣卫吧?”
“而且,殿下您是朝廷亲王,但您也是锦衣卫指挥使,您的贴身护卫犯了事情,除了东厂谁还有这个权力管呢?殿下别让奴婢犯难,还是让奴婢把人带回去吧!”
朱松缓缓道:“厉厂督,本王不是不让你把人带走,可是事情的经过到底怎么样,本王总得也调查一番吧?他是和我的另一个护卫一起前去的,为什么你们从始至终,没有提到本王的另一个护卫?”
厉元奎回答道:“殿下,您说的另外那位是陈将军吧,陈将军也是依令行事,而且这件事情最严重的点不在于张铁柱杀了多少人,最重要的点在于,他们一家可都是白莲余孽,现在这白莲教又和那个什么靖难遗孤勾结在一起。”
“殿下,白莲教还有靖难遗孤牵扯在一起,这真不是一件小事啊,求殿下别让奴婢为难,为了皇上为了大明江山,您就让奴婢把人带回去吧!”
朱松闻言嗤笑一声。
“厉厂督,咱们都是专门干酷吏的活得,就别互相隐瞒了,张铁柱铁打一般的汉字要是进了你们东厂的大牢,那还不得变成软汉啊?想听什么就让他说什么,这话是你说的吧?”
厉元奎闻言肌肉瞬间绷紧,这些话是昨日自己在宫里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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