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扶着张鸣，朝龙清泉说道，“你欺负人！”
秋楚涵干脆利落地回应，“是你们欺负人在先。”
这时，张鸣一把推开陈霜，作势要吐。
龙清泉出声阻止，“去岸边吐！”
万一吐到冰面上，其他滑冰人看不到，滑冰到这的时候，容易摔倒。
张鸣已经怕了龙清泉，用手捂着嘴，跌跌撞撞跑到岸边，哗哗地吐起来。
陈霜刚要去给张鸣拍一下，被秋楚涵拦住，“陈霜，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让你堂哥逃过张鸣的盘问的？”
陈霜目光躲闪，“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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