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
孟白商未发一言,转身朝屋前走去,林泱不知道他何意,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待两人进了屋,林泱感慨他这里人还真少,世子院里进了‘贼’,居然没一个人发现,世子把‘贼’带到房间里,依旧无人上前询问。
“我今晚想一个人待,就让他们到前院去了。”孟白商合上门,跟她解释道。
一个人待,这是为白天坑弟后在忏悔吗?
她想转身冲他笑笑,然后求他把她放出去,忽然背后一只有力的胳膊伸过来紧紧环住她的腰。
林泱下意识想喊,却被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巴。
“别叫。”孟白商似乎在呓语。
她双手并用挣扎,他却愈环愈紧,似乎想把她融进自己骨肉里。
林泱只得放弃挣扎,放松自己身体,后背贴着他火热的胸膛,一双美目回望向他,目剪秋水,那人竟衔着她的脖颈往下,捂着嘴的手渐渐放开。
“别在这里。”林泱小声祈求。
“那在哪里?”
她脑袋嗡嗡作响,支支吾吾道:“这,这是你家,我跟你无名无份,周围都是熟人。若,若,离开晋阳,找个都不是认识我们的……”
他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再往下走,两只胳膊依旧紧紧箍住她,带着她往旁边卧榻而去。
林泱有些害怕,哪有在家里偷情的。
最终孟白商选择放过她,让她坐在榻上,把头埋在她小腹上,继续搂着她的腰。
林泱侧了侧身体让自己舒服些,想要抱抱他,最终胳膊悬在半空落在榻上。
她注意到他衣裳上有一圈小小的水渍痕迹,摸上去粘粘糊糊的。
想来是被卢夫人责罚了。
他那么好鲜衣一个人,居然允许自己身上有污垢。
过了很久很久,孟白商跟她讲了为什么让严丽华操持‘步打球’,末了从深渊里吐出几个字:“我不是个好人。”
很多时候就是这么奇妙,他第一次见到林泱时,就是想把她弄到身边,即便知道这可能会让他堕入深渊。
她身上有他向往追逐的东西。
生机勃勃、无所畏惧、野性十足。
林泱小心脏砰砰直跳,两世为人三十多岁,第一次跟男子亲密接触。
若问此刻林泱是什么想法?
又害怕又刺激。
理智告诉她,必须控住他,不然要堕入深渊。
她想了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