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你怎么解释?”皇帝把奏折往地上一丢。
“回陛下,江湖之人高来高去,又惯于好勇斗狠,取证追捕都十分艰难,火并之事更是难以预防。”刑部尚书硬着头皮解释道。
“那长空鹤之事呢?”皇帝问道。
“这...仵作已对比过天下各门各派武功,甚至草原各部的武功都对比过,皆非长空鹤死因,凶手着实难以查出。”刑部尚书为难地说道。
“这也难,那也难,你刑部尚书原来是难部尚书不成?”皇帝喝道。
“是臣无能。”刑部尚书无话可说,只好低头告罪。
“此事你定然有责,不过也不能全怪你。天下高手不在江湖就在军中,你那些三脚猫功夫的捕快确实济不得事。”皇帝话锋一转。
“谢陛下体谅。”刑部尚书嘴上感激,心中却直犯嘀咕。
皇帝虽然对老部下很是照顾,登基之后也未做过卸磨杀驴之事,但绝不是什么宽仁之人,竟然主动为他开脱,定有蹊跷。
“传乐无忌上殿。”皇帝对旁边的太监说道。
“传乐无忌上殿觐见。”精修佛门狮子吼的大太监运功喊道。
这位大太监的狮子吼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以缚音成束,近在咫尺的人也只能听见一点声音,却可以传到十里之外。
“乐无忌?皇帝传他上殿干什么?”文武百官均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只有少数几个若有所思。
“草民乐无忌参见陛下。”一袭青袍的乐无忌站在台下,躬身下拜。
乐无忌,前禁军大统领,后来因为请立太子之事触怒皇帝,险些被斩首。
最后皇帝顾念旧情,将其赦免,但也罢免了官职,一直赋闲在家。
“乐无忌,这段时间在家很自在吧。”皇帝冷笑道。
“回陛下,草民终于能在家长陪妻儿,确实悠闲自在。”乐无忌干脆道。
百官听到他这么回答差点笑出声,还好都是经年的狐狸,险险憋住了。
“哼,你的意思是怪朕之前不让你休息咯?”皇帝语气不满。
事实也确实如此,大梁朝早朝制度效仿前朝,又有所改良。
一种是元日和冬至日举办的大朝会,最隆重,需要有“大陈设”,展宫悬鼓吹,陈车辂舆辇,到时皇帝服衮冕(冬至服通天冠绛纱袍),御舆以出,曲直华盖,警跸侍卫如常仪,接受群臣客使朝参礼。
大朝会参加者最多,有王公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