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们为之惊艳的样子,笑了:
“除了它,还有谁能让你们这样目眩神迷?”
“除了它,还有谁能帮助我们,夺得他人的目光?”
见在场众人都被问住了,班主笑了,这一笑豪气干云,洒脱无比。
他继续说:“你们说的没错。这件衣服是我家传的传家宝,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爱惜它、想要保护它,如你们所言,战争胜利的那一天,这件衣服该摆在博物馆中,享受后来者的赞叹。”
“可东西能有人重要吗?”
这一问振聋发聩。
东西能有人重要吗?
金钱能有生命重要吗?
不能。
他们都知道,不能。
班主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和他目光交错的人,都低下头来。
他听着外面东本士兵的叽里呱啦声,珍而重之地把衣服收拾好,然后打开了腰间的荷包。
他把腰间的荷包翻转过来,碎银子、铜板争前恐后地落在地上。
班主数了数银钱的总量,勾勾唇角,眉飞色舞:“今日,我请大家喝酒。”
他大步走出去。
也不知道他怎么和东本士兵交涉的,眨眼间,手上就捧出一个沉甸甸的酒坛。
这酒坛应该是从地里挖出来,还沾着泥土。他三下五除二揭开酒坛,一股奇香就溢散到空气中。
这是……
“这是好酒!真是好酒啊。”早有老饕餮深深呼吸,面露沉迷之色。
殷莺也微微挑眉:这是……
“梨花白。”她身边,裴远轻轻吐出三个字。
是的。
梨花白。
占据了殷莺家每一次酒席的梨花白,殷将军亲手酿的酒。
梨花白,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殷莺很难控制不去多想。这酒香占据了她每一个或欢喜或悲伤的重大时刻。
出征前,饮酒。回朝后,饮酒。
战死了饮酒,升官了,还是饮酒。
最后一坛梨花白,殷莺进宫的前一夜,一个人喝了个精光。
她怔怔出神的时候,班主已经把酒倒了出来。空气中又是花香又是酒香,混杂着时间沉淀出来的醇厚香气,闻者心旷神怡。
她也分到了一小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这粗粝的茶杯不应该作为喝这样好酒的容器,但却给了殷莺一种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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