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理得整整齐齐,但也只有那里整洁一些了。
国主所用的桌案上,摆放就是有一些不拘一格了,毛笔甚至和花放在了同一个筒子里,用完以后上面蘸的墨也有不用清水洗干净。
“先把身上的血擦了。”红袍国主用目光向楚飞往前示了示意。
楚飞不自觉点点头,顺着红袍国主的目光望去,那里是一个用金铁打造的架子,雕纹红色的朱雀,上面随意地挂着一条素色长巾,左一长,右一短。
“你不用站着,找个地方坐吧。”红袍国主打量着楚飞,
楚飞左看右看,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位置,说实话,他是第一次走入如此森严的宫殿内,而且,一切发展地都太快了,他能用来反应的时间很短暂。
“随便坐就好。”红袍国主用手肘托住脑袋看楚飞,眼神微微闪烁着,也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楚飞往右边看一眼,坐了下去,背后有一些绷紧——他随时都保持着警惕,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
红袍国主虽然坐在卧榻上的身姿随和,但面色一直很平静,淡淡地打量着楚飞,似乎也看出了楚飞的紧张,过了半响,他伸出右手从袍子背后取出了一枚铁一般的令牌,朝楚飞投了过去。
“喏,这东西你拿着。”国主随便地道,动作也不拘小节。
楚飞接住令牌,蓦地感受它的质地冰冷至极,简直像要把他吸入万丈寒潭中一般,一看铁面上面刻着的内容。
“少司命?”楚飞问。
“对,少司命……”国主缓了一会,又道,“凭此令你只要人在朱雀神国内,便只在朕的一人之下。今后也不必拜朕,甚至对朕的命令,你也可以选择性地拒绝,这就是这一枚令牌能给你的权利。”
“为什么要给我这枚令牌?”楚飞放下它,看向了红袍国主,他显得很警惕。
“朕如今只能回答你……现在朕也不知道。”国主不拘形迹地耸了耸肩,“纵使是你的到来,也是朕刚刚才收到的消息。你只消知道,你手中一旦拥着这一枚令牌,便是你在这一片世界中行走的最大底气,对你只有百利而无一害,说实话,连朕都有一些羡慕你。”
“少司命是什么?”楚飞微微抬起了那枚铁一样寒冷的令牌,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地观测着,皱了皱眉沉思。
“这个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少司命这个词的意味。”红袍国主一直托着腮,望着楚飞,却别有深意地含着笑容。
“好,我明白了。”楚飞还在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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