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乌黑浓密的头发已经全部推成了寸头。右脸下眼睑处那道直插到太阳穴后面的疤痕像一条褐色的蜈蚣一样爬在原本英俊的脸上。右眼因为长期无法正常闭合,眼球已经坏死,白白的眼球凸显的厉害,看着显得那么的触目惊心。而胸口处那道明显的疤痕直插心脏,前胸后背上错乱的疤痕,都是那些年留下,伤口已经愈合得和皮肤颜色差不多融合了,只是留下一条条肉粉色的疤痕。
“老板!”
阿标和华仔喘着粗气出现在房间里,看着自己的老板**着上身坐在床前,两眼空洞而无助的睁着。双拳紧紧的握成拳,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感觉是一头随时都要爆发的猛兽一般。
华仔赶紧拿了旁边床凳上的一件睡袍给徐正淳披上。
“柜子里,把她历年的资料拿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给我听。”
良久徐正淳终于开口了。从六年前眼睛看不见以后,收集来资料的资料就一直放在书房的柜子里锁着,就算后来大脑植入芯片后眼睛能视物,但也始终自己无法真正的看书,应该说是眼睛无法辨认。也没让阿标念过,更没问过里面的内容。只是每年让华仔把她的照片经过特殊处理后,让他能看见,了却这些年的思念之苦。这些年唯有在梦里能看见她。看见她转头对着自己笑的脸。
“好!”
阿标转身走进书房拿出资料,这些资料几年前就已经被要求转到了这里,看这些上面的折痕和磨损的程度,就知道自己的老板这些年是如何靠着这些自己完全看不见的资料活着的。他又有多少个日日夜夜靠抱着这些资料入睡的。这资料上的女人可能就是他活着的唯一理由了吧。
华仔扶徐正淳坐在书桌前,阿标认真的念起来。
“2年前就已经出事了,你们为什么不说。”
徐正淳愤怒一拳锤在桌子上,腾得站起来,披在身上的浴袍滑落在地上。然后顺着桌子跪在旁边的柜子旁,在里面摸索着这些资料,紧紧的抱在自己怀里。
“为什么你们不说,你们明明知道我看不见,为什么不告诉我。”
徐正淳就那样跪在地上,痛苦的抱着那些资料,眼角的眼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滑下。这是他的命,他唯一活着的理由。可是却没有告诉他,自己心爱的小女孩受到如此多的伤害,是自己疏忽了,是自己没保护好她。
华仔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人。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华仔对眼前这个男人只有敬畏。跟了他二十年了,从自己10岁被淳哥从曹德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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