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白大人,你这是作甚,怎的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朝廷亏待了你呢,哈哈。”师焰裳嗤笑着看着白骥考。
谁知道无意的一句话弄得晏滋跟白骥考都尴尬不已,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不知所措,气氛忽然安静下来,师焰裳虽不知发生何事,但能感受到这怪异的举动赶忙停止笑声。
白骥考又看了晏滋一眼,轻描淡写掩盖过去了“不过是冬季来的太快没做好防寒准备着了凉,身子发虚起不来了。我等这样的文臣本就无武功强身健体,时常小风寒也是在所难免的,就是不知道陛下会不会以此治了臣的罪?”
说着又一个饶有意思的眼神投向晏滋,语气别有一番滋味,晏滋听的更加愧疚了没脸反驳只能弱弱的敷衍一下,缓解尴尬“有病就得治,白大人无需担心。”
什么跟什么?作为一个局外人,师焰裳实在听不懂这两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也不懂这两人之间的关系,听口气好像白骥考跟晏滋之间发生过什么,看今日盛临圣的神情好像也发生过什么,他们三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焰裳很想知道,很想解开这些心结,有时候局外人更能看的透彻更能帮他们解开误会,但听他们的话好像是不愿意透露的,所以师焰裳也不好追问什么,寻思着来日方长再找时机吧。
现场气氛实在有些尴尬,好像一对小情侣吵嘴一样,弄得师焰裳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不太适合在此时出现。于是随便寻了借口先回去了,这下房间里只剩下晏滋与白骥考两个人了,场面显得更加尴尬和暧昧。
白骥考一直嘟着嘴怒冲冲的,晏滋一直愧疚满满,理亏在先也不敢强硬着态度,卸下往日帝王的威严不自觉袒露小女子的柔情,使得尴尬的气氛中还微微的带着些暧昧。
沉默的气氛弄得晏滋有些不知所措,又不想主动开口,因为那样总觉着自己是失败的一方,想她如此高傲的一个人怎么可以是失败者,即便是错的也不能先低头认错,所以晏滋就这样一直坐着不说话。但白骥考可忍受不了这些,他可是出了名的话唠,越是不说话就越是心里难受,何况对面坐着的可是晏滋,可是心中所爱,哪里忍心真的生她的气。最终还是开了口“那日你匆匆忙忙去寻盛临圣的下落,可是寻出了些什么?”
晏滋无奈叹气,一提起盛临圣怒意满满,那是个不想提起的伤痛,很不想说,但因有愧于白骥考在先,他又是因为此事弄成这样,不好对其隐瞒,无奈之下晏滋才不得不说起。
“找到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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