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朝大臣,如今却要想出这些小孩子才会做的事,觉着自己不够成熟稳重,却又没办法,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师焰裳说的详细,晏滋听的仔细,其实心里早就在盘算这个计划了,只是觉着这个主意始终不妥有些小孩子过家家的味道,毕竟自己是一国之君用这种手段好像馊了一些。但当今日听到师焰裳也这样说起才发现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这个主意馊是馊了点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唯今之计还能用什么法子。
想来想去也就在心里默默的允许了,只是接下来要该如何开口,是直截了当的与两人说起此事还是暗示?直截了当肯定不妥,而且给两人的面子上也受到损害,只是暗示又该如何暗示?晏滋不由得又是一阵头疼,如何暗示才能乖乖的让他们知道这个安排。
看来的还得费一些时间好好去思考一番了,罢了罢了,暂且想到此处吧。
晏滋抬头望天,天空已经出现一些红晕,是朝阳升起的时候,再过一盏茶的时间也该是上早朝了,这个时候师焰裳还是睡眼惺忪的,索性拉着一同在寝宫里洗漱了然后再前往大殿。
大殿内,宫人早已打扫完毕准时开门。
但没想到这个时候盛临圣与白骥考率先到了,一开门,二人便争先恐后的进来,看的宫人着实诧异,还以为是看了眼。揉了好几次眼,确定是二人之后才默默的走开。
只是私底下与其他宫人谈起揣测不断。
不知是真的想早起还是预感到了什么,二人今日来的尤为的早,其他大臣还在路上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大殿之内了。
大殿内空空如也,安详宁静的气氛却始终无法阻挡两人争斗的气息,许是气场太大了吧,两整个大殿的气氛都围着他们转。
盛临圣一路都是双手环胸大摇大摆就进来,见到白骥考与自己并肩而行,斜视了一眼,鄙夷的打量着好像在打量什么玩意一样。
这种眼神叫白骥考很不喜欢,也是同样厉害的回以一个冷笑“哼,盛将军好歹也是一国之将,怎得这么看着本官。本官说到底也是文臣一品,与您这个武将一品是平起平坐的。将军如此态度是在炫耀什么吗还是给本官一个展示自己大肚能容的机会。”
“哼”盛临圣嗤之以鼻“你可真是跟屁虫,我今日早起你也跟着早起,怎么平日里不见你早起呢。”
同样的话,白骥考也回敬给盛临圣“那么盛将军喜欢早起为何平日里也不见早起呢?”
“你”盛临圣无言以对,他知道这句话是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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