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捐出所有家产,只留一个人都行。”
若是恶趣味一点,王怀现在大可以问一句“你要留谁”,然后看着他在几个儿子之间痛苦的选择,最后上演一出好戏。
不过现在是公审大会,一个很严肃的场合。
因为天玄宗之前的不作为,乡绅集团已经成为天玄宗附近一个很严重的势力。
他们欺下瞒上,横征暴敛,周围的居民经常被折磨的卖儿鬻女,苦不堪言。
对附近的民众而言,乡绅就是一座大山。
一座不断压迫他们的大山。
现在,王怀就是要用雷霆手段,拔除这座大山,然后让周围的民众知道,谁才是他们真正的管理者。
走社这条路不是很现实,毕竟生产力水平不够,知识水平不够,这片土壤还不到可以开花的时候。
而且因为修士的存在,未来的发展不一定会走上他想要的道路。
他只能尽可能的整理这片土地,让他们自行成长,最终发展出他们的道路。
拿起册子,王怀看了几眼,随手挑了几条念道:“去年十二月,你为了河边的几亩农田,以不敬之罪将田主吊起来打死,最后用三钱银子草草了事。”
一名背着孩童的农妇闻言放声大哭,然后扑过来狠狠地咬在唐老三的耳朵上,直到咬的满口鲜血都不愿意松口。
被法力束缚的唐老三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凭对方撕咬,随后又绝望的看到脚下的法阵释放出血气,将他彻底治愈。
没有制止农妇,王怀翻过一页,继续说道:“前年三月,一名矿工因生病,未能完成定额,你就派人砍了他儿子的右手。并强迫矿工继续工作,直至对方留下病根。”
一名个头挺高,但看起来很瘦的男子站起身。
走到唐老三的身边,他举起砍刀,一刀切在对方的手指上,让唐老三惨叫起来。
不过叫过之后,血气浮现,再次将他的手指接回。
男子的身边,一名没有右手的男孩呆呆的看着唐老三,然后问道:“爹,我的右手能回来么?”
男子咳嗽了两声,看着儿子空荡荡的右手,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能回来。”王怀叫过小男孩,笑着说道,“稍后去天玄宗找我,我帮你调理回来。”
男子终于泪流满面,哭着点头道谢,然后带着男孩走了。
一条条罪状年过去,唐老三已经被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饶是如此,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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