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盯着，我有些不自在，但通过他的目光，我还是能感受出些东西的，只觉得他这种眼神绝非普通人的眼神，也和商业上惯用的伎俩不同，并非通过观察对方的细微动作来判断对方说的话，相反，这眼神宛若观察敌人一样，似乎手上还拿着掌控对方生死的狙击枪，这种寒冷是透过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就算是前世的我也没见过，感觉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会有！
见我半天不答话，老人似乎发现自己盯得我太紧了，便稍稍舒缓了些说，“你不用太紧张，我这个人可能说话不中听，但却绝对没有恶意，你也知道咱们上过战场的人都是有今天没明天，这才养成了这种直来直去的毛病，所以你不必拘谨，有什么话你也可以直来直去，不必拐弯抹角。”
苦笑一声，我是真的被盯怕了，说起来，我前世虽然混得不差，但我却从未和他们这样的人打过交道，毕竟我发迹的时候他们可能都不在了，哪怕就算他们还在，恐怕也老得不能动了，所以他们这样的目光我还是头一次见，一时也有些束手无策。
想着，我见实在顶不住他的锋芒，便干脆不看他了，转而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支，自己也引燃了一支，随后看向窗外说，“这钱我确实赚得不安，但相比起这些钱被游资割走，我觉得还不如放我这里，起码我后期会用在国内。”
见我这么说，老人倒是没有深究什么，倒也同意了我的观点，只是即便他对我的观点并不排斥，但他还是说，“也许你的话有道理，但如果大家都这么想，岂不是间接帮了那些国际游资吗？到头来苦的还不是咱们自己？”
长舒了一口气，我低沉道，“经济就是这样，就算我不想这么做，但总有人会这么做，这和理想是相反的，我相信所有的人都愿意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但如果你的饭里加了肉，他的衣服绣了花，可能事情就不一样了，这就是人性。”
苦涩的干笑了一声，老人也同意这个观点，但他还是说，“你说得对，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的，但即便如此，我却仍然相信会有人站出来。”
“没错，我也相信这一点，因为我现在已经见到了。”说着，在再次看向了老人，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如刀锋一般，反而柔和了许多。
“年轻人，看来你不仅很会做生意，而且还很懂得人心，就连我这个大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人都感觉很受用，看来王风果然没看错人。”说着，老人这才引燃我递给他的烟，随后说，“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一次我就不听医生的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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