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能喜欢男人?早年我在虎丘办事时,曾听说过当地的一件奇闻。有一个大户人家的男子,爱上了他的马。他与马整日同吃同睡,同息同止。后来马死了,他给马修坟立碑,以正妻之名对待。你说,人与马尚且如此,何况男人与男人?”
夜晴第一次听说这样的奇闻,不禁瞪大了眼睛。如辰又道:“富贵人家豢养娈童之事甚多,也是这些人生在富贵乡里,日子长了反倒无趣。所以生出这些千奇百怪的事情来。但是九叔和陶墨秦不同,在九叔眼里陶墨秦并非优伶做戏之流,他们是认定了彼此,真心相爱。所以我心里倒是很佩服他们,毕竟世俗的重压不是人人都可以承受的。”
一席话说的夜晴也低头思索。如辰无心谈笑,九叔方才说的事情让她心中加了一丝沉重,她一路走,一路把九叔仇家之事跟夜晴说了一遍。夜晴是个胆小的性子,听到此事也开始愁眉不展起来。到了住处,她吩咐夜晴连夜将那人的画像给月影宫的人传看,并反复叮嘱她小心。自己才换上夜行衣,熟门熟路地潜入了怀王府。
如致与陈雅元的第二次约会约在了晶玺堂。两人一出现,晶玺堂来来往往的客人都直了眼睛。陈雅元不以为意,只顾拉着如致上楼。如致听独孤蓉说过晶玺堂的精品都在楼上,且价值不菲。忙红着脸挣开陈雅元的手道:“我没有什么钱,随便看看好了,不用上楼的。”
陈雅元道:“我并非存心在姑娘面前炫耀破费,在我眼里姑娘即便不做任何装饰也照样仪态万千。今日前来是家母的意思,姑娘若是拒绝,家母是要责怪我的。”
如致听他把赞美之词说的那么自然,心里有一丝甜意,但还是正色道:“无功不受禄。我娘从小就教我,这世上越是看起来占便宜的事情,代价就越是昂贵。你今日送我东西,他日我说不定就要为了还你的人情做出违心之事,岂非得不偿失?”
陈雅元面上露出激赏之色,笑道:“姑娘果然不同凡俗,我没有看错人。只是你的道理虽对,用在此处却不妥。一则今日要送姑娘首饰的是家母不是我,在我们西楚,准婆婆送儿媳首饰是传统习俗,谈不上占便宜。家母虽有几件体己首饰,但太过富丽华贵,恐怕不太适合姑娘,何况家母年事已高,如今皇城中时新的款式她不了解,所以才要我带着姑娘来挑。二则不管家母还是我,送姑娘首饰自然是有所图,但绝不是要姑娘做违心之事。我们所图的,姑娘心知肚明。”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如致一眼,如致脸腾的红了起来。陈雅元又道:“一个姑娘,用大半生的时间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