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王,这话可不兴乱说啊!”
而那对面的老王只是一唬脸,拍着胸脯打包票道:
“嘿!”
“我这‘包打听’什么时候诓过你?”
“千真万确!”
“今儿一早,府衙里就传出信儿来了,是我那妻舅的小侄儿,可不就在知府衙门的后厨当差?”
“他亲口给我说的,这还能有假?”
得到求证,那老肖许久才怔怔地放下酒杯,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几分,显出一层苍白,半晌才小心翼翼地低声道:
“那……”
“那是何人所为?”
“这扬州城里,怎、怎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
老王却不急着答话,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砸吧着嘴,又夹了颗灵豆,嚼得咯嘣作响,吊足了老肖的胃口,才一扬眉慢悠悠地摇了摇头:
“谁知道?”
“关键是那死法——头都没了!”
“无头尸一具!”
“嘶——”
“无、无头?”
“对!”
“听说那断口齐刷刷的,跟刀切豆腐似的。”
“最奇的是,那柳知府昨晚是跟两个小妾一起在正房里歇的,昨晚还跟那两个小妾同床共枕,那两个小妾一觉睡到大天亮,愣是什么都没察觉。”
“直到今早辰时,丫鬟进去伺候洗漱,才瞧见床上血淋淋一摊——”
“当时……“
“那两个小妾还搂着那无头的身子睡得正香呢!”
“……”
老肖听得目瞪口呆,嘴唇哆嗦了几下,才挤出一句话:
“这……”
“这、这……莫不是那两个小妾所为?”
老王摆摆手,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这倒不是。”
“那两个小妾被拖起来时,也吓得魂飞魄散,然后一问三不知,只是光着身子就跪在地上,抖得如筛糠那般。”
“后来……”
“具体我也不知晓,反正那柳夫人叫人先把她俩拖到院子里,按在凳子上,噼里啪啦打了一顿板子,直打得哭爹喊娘的。”
“打完后据说还不解气,连件衣裳都不给她们穿,就那样光着,叫人直接扔出了府门外,丢给闻讯赶去调查的衙役捕快了。”
说到这儿,老王两眼放光,往老肖跟前凑了凑,声音里带了几分猥琐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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