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士隐则隐匿多年,知道他身份的人寥寥无几,当今的皇上用不着杀他灭口,一个圈禁就可。
一路行来颇为顺畅,看来是当今默认此种局面。
天涯各一方,此生不再相见,是最好的结局。
刚开始时,太上皇穆芃是千万个不愿意,百般的不情愿。
李修倒吸一口凉气,又看了看演戏的薛蟠,似有所悟。合着不仅是薛蟠在演戏,太上皇从始至终都在演!
猛地看向太上皇。
只见他端着衣袖挡脸,似有愧疚之心的样子,身子却坐的依然端方有仪。
不好!
李修猛然间想到一件事情,若说最想除掉义忠和尚的人,不是当今天子,反而是这位太上皇。
原因就是,他心中有愧。
越是心中有愧,他越是要发狠除掉令他愧疚之人。
李修猛地清醒过来,环顾四周看过去,身边全是义忠的六率和自己在京中的友人。
可以说,此时动手的话,不仅是他,更是义忠和尚和他全部的势力一并被剪除的最好时机。
李修的瞳孔微颤,心中大悔,自己怎么就能轻易的相信了天家的信用呢。自古天家无情,为了皇权稳固,他们什么事是不能做不出来的。
嗬嗬~~嗬嗬~~~
李修不禁冷笑了出来。
“嗯?修儿,你笑什么?”义忠和尚不明所以。
李修躬身施礼:“师傅,修想起来了在京城与贾珍父子闹丧的事。不齿其为人,故此发笑。”
谷太上皇放下衣袖说道:“正是如此,你闹丧时,老夫才得知贾珍用的是...我兄长的棺椁。看来贾家是该好好敲打一下了,忒没个尊卑长幼,抄家流放都是便宜了他们。”
李修拉起薛蟠:“那是朝中的事,与我可是没了关系。诸位先请稍后,我带着这个蛮子洗漱一番去,看他一脸的埋汰,不当个人样子。”
不容薛蟠反驳,手上使劲架着他就走,三两步出了大帐后,拉着薛蟠就跑。
“慢些慢些,我是跟不上的。”
“闭嘴!”李修喝了他一声,把他带到一处无人之所,一脚踹翻了他,从袖中摸出一把腕刀顶在了他的脖颈上。
薛蟠大惊失色,吓得一动都不敢动,满是疑惑的看着李修。
“我问,你说。敢骗我,朋友做不成,我给你出殡。”李修压低了声音说道。
薛蟠脖子不敢动,倒也不喊,只是眨眨眼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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