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说她的名字,肯定饶不过薛蟠去,一顿说骂少不了,备不住还要闹个月旬才算完事。
义忠大和尚倒是笑了起来,喊住李修放手:“你拦他做什么?快快放手,此子虽愚鲁,但也有几分心气在。他是怕我不信他,才着急的说了你小师妹的闺名。无妨无妨,倒是投我几分脾气。”
“您可别乱给我认师弟师妹呀。”李修放开了薛蟠,自己却急了,林黛玉为什么要给自己约束,还不是她的大丫鬟被自己拒之门外,伤了黛玉的脸面。要知道紫鹃那性子,要不是林黛玉有意无意的暗示她,她可是不敢爬李修的床。
太上皇穆芃在一旁冷笑几声接上了话:“原来薛家一直是你的棋子。可惜呀可惜,最后还是便宜了别人,你连个棺材板都没落下。”
义忠和尚疑惑起来,怎么薛家小子说棺材板,穆芃也说棺材板?
薛远确实是按着自己的意思准备着寿材的,莫非,那口寿材给别人用了?
薛蟠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老亲王呐!我薛家冤啊!”
嗯?
李修这会才琢磨出点意思来,瞥了两眼薛蟠,心道原来如此啊。
够可以的呀,你个憨货也会耍心眼了。
薛蟠不知李修已经看破了他的心思,还只顾着自己演戏。
“我爹过身后,王家不停的催我家走,我娘又是个没注意的妇人,又赶着我被甄家下套背上了人命官司,好大的家产贱卖给了王家,一家子孤儿寡母的上京投亲。好不好的被哄进了荣国府。呜呜呜呜~~~贾珍那个坏种,他想出卖了您老人家的消息,又勾搭着他儿媳妇联系甄家,被他儿媳妇看破了他脚踩两船的事后,一怒之下强了她。”
帐中人都目瞪口呆,连李修都骂了声禽兽。
义忠转头呸了太上皇一脸:“上梁不正下梁歪,还有人伦乎!?”
太上皇衣袖掩面说道:“那是你伴读贾敬的儿子,关老夫何事!”
哟~~~
李修一皱眉,太上皇不再称呼自己为朕了,这可是奇事了,莫非他已经认命还是真觉着自己出京才是上策?
方才义忠和尚说过这事,胁迫太上皇出京是救他而不是害他。义忠有气有恨不假,却不想见到自己家留下父子相杀的千古骂名。
也正是因为如此,王子腾也好,忠顺亲王也罢,都睁只眼闭着眼放任他带着太上皇离开。
至于大皇子甄士隐,义忠无意多事,穆芃毕竟年事已高,死在自己儿子手中是大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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