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是这个局的最大受益者。否则,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也许还是败家灭族的祸根。”
贾政若有所思,史鼎沉默不语,毕星则两眼放光,唯独戴权笑的前仰后合:“难为你是怎么想的。两位,哦不,三位公爷侯爷的后人,你们听听。这才是最大的孝!单凭着他肯给太上修陵这件事,满朝文武谁敢骂他阿谀?”
帝王陵寝从坐上了皇位那天,就开始筹划。要是帝位做的久呢,自然也要修建的久,不驾崩那一天,绝对不会说修建得当。
这不是催着人去死,反而是孝心的体现。
越是修的久,耗费的钱粮越多,钱还是从新皇的内库里出。
新皇,自然手头没有多少体己,还要维持着整个后宫的开销,说圣上捉襟见肘,怕没人信,可戴权是知道家底的。故此李修一说拿出一半的利益给当今,他旋即明白了意思。
当今也能收到钱了,还不亏着太上。所以这钱赚的是光明正大。
“再说说,你打算怎么个搞法?”
李修心说果然利益动人心,戴权要是动心同意了,当今多半默许。太上那里想找茬,看着给修陵的银子份上,大概率会闭嘴。顶多是派人来争权夺利。
那又关自己何事?
笑了笑,索性的摊开整件事:“整件事都是无中生的有。要不是襄阳侯毕家遇到了一个大难题,也不会多出三千嗷嗷待哺的兵卒。那先一个事就是,保住襄阳侯一家顺利的拿到五城兵马司。如此才能顺利的进行下去。诸公,明人不说暗话,当着毕家的面,给人家说个准话,可否。”
戴权左右看看,都等着他先表态,眼睛一眯看着毕星:“咱家想知道是谁鼓动着哗变,毕家能给个名字么?”
毕星点点头:“我父已有了确切的名单,不日就送到您的府上。”
“不,还来这!这好,是贾家又非贾家。出了事,还有国公府的牌子和后宫的妃子给挡挡。”
李修哈哈大笑,不顾贾政难看的脸色,伸个大拇指给戴权,说的太到位了。
戴权自得的一笑,跟毕星说道:“圣上点你们家的用意,想来你也清楚。要做就做一个纯臣,脚踩两只船的,早晚都得掉水里。”
毕星深吸一口气,拱手作答:“襄阳侯一家愿做天子的刀剑,再不许任何人纵马京中肆意妄为。莫说国公家,就是亲王家,也要破了他的家门!”
“好!”戴权四根手指一拍桌面:“那就放手施为。龙禁卫帮着你家清理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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