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谈着文章之道,心怀甚慰,自己想这一天的场景想了许久咯。
探春看着时辰不早,起身告辞,还跟爹说了一声:“父亲,明日要是能去上朝的话,最好是去听听。朝中要有大事了。”
贾政老脸一红,连忙答应下来,让傅秋芳去送自己女儿出门。
探春说的没错,此时永正帝正和太上皇商议码头的事情。
她能糊弄自己爹开心,这对父子就没这个心情开什么玩笑。
“死伤过百。”
太上听了这个数字黯然不语,怎么这么的不中用!
不是不倚重老臣,老臣们看风色的本事都大的很,自己想要再去临朝的话,怕是他们不肯出死力。
水溶年轻听话,又得着高位,当年那一脉还都在他手里听指挥,还有个贤王的美誉,怎么就办成了这样?
“何故如此?”太上想知道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捣乱。
永正把李修修订的那份计划方略和水溶的方略拿出来给太上看。
“年龄是不大,手段却老套的很。焉能不败。要早收场,否则激起民变,父皇是杀他还是保他?”
太上仔仔细细看完了两份方略,沉吟一会儿问永正:“皇儿,扬州现在什么样子?”
“今年的赋税必定是第一府。”
太上哈了一声:“林如海当年要是有这本事就好咯!皇儿,朝野不争不是好事。为父的我搅搅这池子水,你也莫怪。没些手段,你也坐不稳那个位子。水溶还暂时杀不得,削藩的话,倒是可以从他身上做做文章。”
永正笑言:“父皇,你可知李修在西洋诸国做了些什么又说了些什么?”
“试言之。”
“这世上从来没有救世主。有没有皇上不重要,手里有面包才是硬道理。”
“面包?”
“粮食。”
“哦~~~说的大逆不道的有道理。咱们祖上当年也是这么干的,有没有明皇不打紧,百姓活着才行。”
“正因为如此,儿子才留着他不发落。他看不起皇权,是因为皇权没给百姓活路。他这重社稷轻君权的路子,像极了当年的于少保。”
“那你就想做一个明代宗喽,让他保着你不让我这个英宗回朝是不是。”
父子两代皇上皆大笑,当年要不是于少保的硬抗,穆皇也得不到朝廷的倾力支持而纵横漠北。
英宗没回了朝死在了外面,代宗病重死在了朝内。于少保和当年的穆皇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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