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需返回处理其他事务。
余年与江舫踏入观日堂,却没有发现张玄甫的踪影,只有一个人正坐于轮椅之上,只能借助身后的杂役弟子推动其前进。
坐着的那人面容苍白,眉宇间尽显出沉重的忧愁之色,瞳孔深处含隐着一种令人无法接近的寒意。
“四师弟,你为何来到此,何不在住所安心休养?”江舫刚步入观日堂,便看到等待中的四师弟方承致,不由好奇心顿起,因为平时这位四师兄弟是留在自己的住所中休养生息,很少会在众人面前出现,可为何今日偏偏如此早便来此地呢?”
方承致轻轻咳嗽几声,温和地回应,解释说:“昨日听闻有了些动静,便让人前去打听,得知我们朝霞山迎来了一位新入门的小师弟,身为师兄,自然应该出来见过面,而且一直困囿于住所之中,总会感到心生厌倦,有时候适度出来透透气也是有必要的。”
言罢,方承致深邃的目光恰巧落在了身旁的余年身上,他在嘴角挂起一缕浅浅的笑容,亲切地打招呼道:“想必这位便是新来的小师弟吧?”
此刻,余年才留意到这位师兄坐在轮椅上行动不便,回想起昨日江舫曾提及过这位,于是恍然大悟,这才得知这位正是朝霞山的四弟子方承致,见对方将目光投向自己,余年连忙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谦逊道:“在下余年,见过四师兄。”
“大家皆是同门师兄弟,无需如此拘谨严肃。”方承致抬手,示意余年起身,随后仔细地打量着这位刚入门的师弟,五官端正,英气勃勃,双目炯炯有神,神采奕奕,方承致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赞许道:“精神头儿倒颇佳。”
“多谢师兄赞美。”余年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江舫一直无意间匆匆一瞥窗外的天色,直到晌午,也未见张玄甫身影,他的眉头微微皱起,转身对余年说道:“师尊还未能至此,恐因事务缠身,难以脱身。因此,小师弟还需稍作等待,相信师父定会尽早归来。”
“悉听遵命。”余年恭敬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在一旁静候,一双眼睛好奇地眺望远方,期待着张玄甫拜师结束后能尽早开始他们的修行之旅。
江舫听罢微笑回应,言辞笃定地说道:“师弟可以宽心,师尊既然已经说出如此承诺,自然绝无食言之理。此事无需质疑,只需在此稍等片刻,我将前去查探师尊此刻身处何地。”
“如此,那便谢过师兄了。”余年连连抱拳说着感谢的话语。
江舫微然抬手,正欲准备离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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