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紫苏对北遥遥三拜生死相依,白海愁独立高峰一人无敌,王小明与商韬相顾大笑坦然赴死,商泽睿隐于幕后运筹帷幄,商泽忆横眉之间冷笑着将他佩刀心猿斩在源头之上,天崩地裂,源头四分五裂千年之气散于四方。
说书先生又一声醒木,将看客们从故事拉回了现实,他古朴声音再无悲凉,指天声喝,似乎要将这天捅破:“宿命的时代已经结束,人定胜天的时代真正到来,老朽不才不能为出征源头的英雄们倒一碗践行酒,却也不敢不珍惜他们拼死带来的新世道。为这新世道,敬那些英雄,也敬诸位英雄!”
讲完老先生端起一碗烈酒率先饮尽,饮罢酒碗一摔,喊道:“好!”
不知是说酒好还是时代好,亦或者他故事中的人与物好,谁也分不清楚。满座的全是江湖客,倒也没人去深究,就是见着了六十多岁的老人都能如此豪气,也不甘示弱的举起酒碗,皆喊了一声“敬这新世道”,就一碗又一碗纷纷仰头饮尽。
楼下的江湖客们初时还是正常饮酒的,到后面就赛上了,个个颇有默契地一碗一碗不停,仿佛怕少喝了一碗会丢了脸面似的。
酒喝得不少,酒水卖了不少,酒钱自然也不少。天武楼的老板王昭漠在二楼雅间看着如水一样被这些江湖客饮进肚子的酒水,他肚子底已经在盘算能赚多少银两,今日进账能有不少,以至于他眼睛都笑开了花,暗暗自夸自己有眼光请了这位说书先生来。
白鹿城的人都知道,天武楼的老板是个贪钱的财迷,见着银子就开心,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便是白鹿城的右相,掌着白鹿城的情报组织暗流。
“拿我的故事赚了不少啊,至少要分些给我吧。” 有一道戏谑声音响起,听着是个年轻的男子的声音。
天武楼的二楼是禁地,闲人勿进那种,往日就只有王昭漠一人,其他人喝酒吃饭都是在一楼,就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想上去也是需要得了门路。登楼花费就需要千金,即使少有能登楼的人物也都知道王昭漠身份,无不是战战栗栗,就算有些骨气的也最多不卑不亢,像今天这样敢对他语气揶揄的,天下没有几人。
这人会如此大胆敢调侃右相王昭漠,只是因为他是商泽忆,是白鹿城新的城主。
王昭漠本来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青铜罐子,罐子里装的满满都是金币,中间留了一点缝隙,摇晃起来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满当的响声,这响声被王昭君称为钱的声音。钱的声音他正听地开心,一见到商泽忆就赶忙将青铜的罐子盖紧,简直怕他抢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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