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微风拂过,萧珂的头发轻轻的拂过谢盈的脸颊。她才想起五哥,并未梳头。
谢盈抓住一缕,“五哥,我给你梳头吧!”
“嗯。”铜镜前萧珂端坐,谢盈便拿着梳子先为它篦发。
就陈王的头发,谢盈拿在手中都觉得爱不释手,“五哥的头发比起我嫂娘的还要好。”
“认真梳头。”萧珂望着镜中那眼露光芒的娘子宠溺的说道。
谢盈即刻哼哧了一句,“我在凉州打仗的时候都是要将头发全部盘上的。”
说着她便已经开始了,谢盈的动作极快,也不拖泥带水。
待她放下梳子,谢盈便冲着镜中的萧珂微微挑眉,“如何?”
萧珂微微点头,便将冠递给她。谢盈接过白玉冠还在手中细看。萧珂的这顶玉冠上雕刻的是一只鸟,周身披带祥云。
“好奇怪,凤鸟不是女子用的么?”
耳边传来萧珂的一声笑叹,谢盈即刻道:“我说是鸟就是鸟,不许反驳!”
萧珂便不再做声,等到谢盈为他正冠之后,她还开口问道:“这个是什么鸟兽?”
“凤鸟的一种,朱雀。”
“这个我知道,用它代表这祥瑞。”谢盈笑道,手指便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戳了戳,“五哥长安城娘子们懂得的我大都不懂……”
他即刻按住她带着细微不安的手,“无需和她们一样,我只希望盈盈没有烦恼的过一生。”
“人怎么会没有烦恼?”谢盈此刻十分乖巧,“我就是不在乎罢了。”
就在谢盈两次倒“苦水”的时候,萧珂便知道谢盈虽然对规矩礼仪中有些东西一笑置之,但是不懂这件事让她和长安总是显得格格不入。
再开朗的小娘子,有时候细细想这些事情,也会觉得烦恼。
萧珂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不必太过在乎与烦恼,一切有我。”
“嗯嗯。”有了这句话,谢盈的心情就能瞬间晴空万里。
直到她才陈王府用了饭才回了西北侯府。
过了十日,萧珂便按时按点的写了帖子来,谢盈就像是拿到了金科玉律一般,礼部的人也只能听命了。
转眼便是侯府小郎君的满月宴会,谢旻也为他定下了名字“谢瑜”,小字安远。
瑜者,玉也,君子之道。安远之意便是为了延续西北侯府镇守西北的意思。
府中热闹的时候,礼部也是不会来扰了她的热闹。
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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