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眉也赶紧道:“若是伤着了,不要忍着,一定要请太医!”
盈袖忙道:“真没事,五爷带的人多,我们还好……”
谢东篱在旁边跟他大哥、二哥说话,闻言咳嗽一声,道:“还是吓着了,不过今天太晚了,先让下人跟你准备安神汤喝一喝,如果明天还不好,就去请太医。”
盈袖虽然心里诧异,但是面上丝毫不显,顺着谢东篱的话头虚弱地笑了笑,道:“没事,就是心里有些慌,已经让采桑去煎安神汤了,喝过就好了。”
陆瑞兰拍拍她的手,仔细打量她,见她眼底发青,眼神也有些慌乱,确实像是吓着的样子,忙道:“那你赶紧收拾收拾去歇息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着站了起来,告辞离去。
二夫人宁舒眉也对盈袖道:“你别怕,咱们家里是没事的。那些人再厉害,也不敢到咱们家来。”说着拍拍她的肩膀,跟着陆瑞兰的脚步去了。
盈袖笑着送她们出去,看着陆瑞兰和宁舒眉的背影消失在抄手游廊的拐角处,才转身回来。
谢东篱也送了谢东义和谢东鸣出来。
谢东义道:“你们快进去吧。知道是巫家的人就没事了,你们别担心。”
这两人走了之后,盈袖笑着对谢东篱道:“哥嫂真是疼你,爹娘当初给你哥哥娶嫂子,真是好眼光。”
谢复和他妻子过世的时候,谢东篱才两三岁,如果嫂子人品不好,谢东篱能不能长大成人都难说。
而他不仅长大成人,而且学业功夫一样没有拉下,最后还考了状元,重新把谢家的副相位置夺了回来。
这些成就,当然跟谢家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分不开的。
谢东篱看了盈袖一眼,想到今天大哥、二哥担心的样子,觉得还是等一等,等过几年,盈袖跟这个家熟悉了,再跟她细说吧。
谢东义和谢东鸣追上自己的妻子,各自回到自己住的院子。
……
陆瑞兰坐在妆台前卸妆,对谢东义道:“是南郑国巫家的人,不是北齐的人,你可以放心了。”
谢东义走到她背后,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从镜子里看着她,叹息道:“瑞兰,我对不住你。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走了,你……你找人另嫁了吧。不要为我守着……”
陆瑞兰反手握住他的手,微笑着道:“怎么说这种话?我既然嫁给你,当然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再说你的事,又没有瞒着我。将来有一天,你决定离开东元国,我自然是跟你一起走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