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握住司徒盈袖的手腕,给她诊脉息。
良久点头道:“不错,洗髓丹对你用处不小,你的内息,比我估计得还要好。从今日起,我就开始教你功夫吧。”
真的要学功夫了!
司徒盈袖整张面庞都亮了起来。
她不知道,她的眸子,在月光下,比天上的星光还要璀璨动人……
师父默默别过头,不去看她,一手背在身后,一手垂在身边,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里已经握着一柄奇怪的长剑。
看上去很厚重的样子。
“这就重剑。我先用重剑点拨于你。你要记得,内息是基础,法门是外力。只要打好基础,天下万法,皆可一通百通。”师父一边说,一边讲手中重剑平平举起,悄没声息地往司徒盈袖胸前刺了过来。
司徒盈袖吓了一跳,忙轻盈地往旁边让开一步,“师父,这就开始了吗?”
“……与人对阵,别人不会告诉你何时开始。所以对敌的时候,打了便是,不要多话。”师父一开始就是传授的实战经验,并没有一句句教口诀,让司徒盈袖学那些花架子。
他知道司徒盈袖为何要学功夫,也知道如何才能让她学会最实用的功夫。
授人于鱼,不如授人于渔。
他没法子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在司徒盈袖身边,因此也想让司徒盈袖多学点本事。
“跳!——慢了一步。”
重剑毫不留情地往司徒盈袖背后刺了进去。
这剑并未开锋,因此并没有真正伤到司徒盈袖,只让她觉得后背一阵钝痛,已经多了几个白色的小点。
师父一轮重剑舞过,司徒盈袖已经是左支右绌,极为狼狈。
额头上汗珠涔涔而下,一直滴到眼睛里,差一点模糊了她的视线。
“转身扫腿!——还是慢了一步!”师父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如同最公正严明的老师一样,将他所学倾囊相授。
司徒盈袖咬牙,忍着后背和小腿的酸麻刺痛,用心向师父学习各种运气的法门。
……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一年很快过去了。
这一年里,司徒盈袖内息大增,而她在师父的另类教导下,运气的法门学得更是精益求精。
功夫小有所成之后,司徒盈袖越发喜欢半夜里出来,在司徒府里四处溜达。
以前她都是下水游泳,如今她活动的范围大多了。
穿着师父给的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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