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挡着。这样看去除了举止优雅些身形瘦弱些,就是一个貌美丫鬟了。
把送饭的小丫鬟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仲夏捧着食盒出门去,门口没人看守,原主病恹恹的身子,谁也没想过她会逃出府去。
仲府张灯结彩的,下人也是忙忙碌碌的,仲夏不知道大门在哪后门在哪,只不过原主的院子本就偏僻,往后走不远就是下人房,一路上来来往往的下人,没人怀疑仲夏。
仲夏低着在下人房后面转来转去,险些被一个侍女发现,没发现后门在哪,却发现了一个狗洞,趁着周围没人,于是顺势钻了进去,辛亏原主才十三岁又身上没二两肉,才能钻得进去。
原主生来体弱多病,又缺乏关心,整日郁郁寡欢,病病殃殃的,仲夏这段时间好吃好喝的养身体,总算不是软手软脚了。
狗洞里出来是一条阴暗的小巷子,仲夏把发髻扶好,拍打掉身上的泥巴,装作一个小丫鬟出门买菜。
大街上熙熙攘车水马龙的,仲夏拐进一户人家偷偷拿了一件褐色衣裙,躲进一间没人的厢房换上,抹了把灰在脸上,留下一两银子做报酬,再从角落里拐出来,再看就是一个平凡的小丫头了。
原主除了几件首饰加几两银子,月例银子什么的都被奶娘收走了。
仲夏不打算住店,明日就是太子的婚期,仲府今日必定会发现她逃走了,今日若逃不出去这邵国都城就永远出不去了。
路上买了两个包子裹腹,仲夏坐在街边托着脸看着车来车往,突然眼前一亮,跳起身来,跟着几辆拖货的马车到了一家客栈,店小二喂了马吃草就进去了。
仲夏悄悄地溜上马车,车里面杂七杂八的货物,有几个大桶装着酒,有一个小桶装了小半桶杂物,仲夏缩起来钻进桶里,桶口小桶肚子大,小小的桶口竟然让她钻了进去,再伸出手把桶盖子虚虚的盖上,把桶里的杂物扒拉到头上,把人盖住。
仲夏躲在桶底小口小口的呼吸,千万不要出了邵国都城却把自己憋死了,那可就是个大笑话了。
仲夏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声,有士兵上来检查,打开桶盖随便看了看,把盖子一丢就下去了。出了城门不久,仲夏听到车夫和人说起大殿上撞死的邵国太子妃,又说起城门口的士兵,皆摇头叹息,
突然外面安静了下来,仲夏听他们招呼了一声“镖头”,又听到一个端正内敛的声音说“莫要议论是非”,声音淡淡地,仲夏心想,这必定是一位儒雅之人。
马车一路颠簸,不知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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