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怀着隐隐的愧疚悄悄行至二女儿仲夏院门口,只见一抹粉色淡淡地倚在走廊栏杆处,纤弱的紧。那女孩儿姣若秋月、夭桃秾李、姿色天然,不时的咳嗽得满头大汗,眼睛却紧紧地望着墙隅的杏花树。这样一个豆蔻少女,只肖看一眼,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只要她能好受些。
仲夏十三岁了,别的姑娘早就定亲了,唯有她支撑着病弱之躯哪也去不了。
她像往常一样,倚在栏杆处望着那颗杏花树,沉重病弱的身子她早已习惯了,每日只有午时天气暖和些她才能出闺房,其实她好想去摸一摸那颗杏花树,但是奶娘吩咐不许去,她便就听话的不去了。
微风吹过仲夏的发梢,带来了些杏花的香味,她只觉得身子都轻快了许多,便问道:“父母和母亲今日可有问过我?”仲母有时会问仲夏近况如何,吩咐嬷嬷过来看望,嬷嬷说是看望却更像是巡查,带着点高高在上的威势。
丫鬟离她站得远,许是怕过了病气,“未曾。”,语气虽恭敬却没有一丝亲近,谁会想要亲近一个可能活不过今年又没有父母宠爱的小姐呢?
仲夏静静听着,不语,许久又囔囔道,“上次见到母亲是三年前了,父亲的样子我已经记不清了,下次他来看我,我会不会认不出他来?”
轻轻的,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知道没人会回答她也没人会安慰她,所以只能自言自语一般。风吹过,寂缪的小院仿佛只有那一抹粉色孤独地倚在栏杆处。
仲母已经泣不成声,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仲父也眼中含泪。二人回到卧房,相顾不语。
未久,大小姐惶惶不安,峨眉紧促而来,问及如何?夫妻二人不语,大小姐顿时面若死灰,泪如雨下。
看着心爱的大女儿这样绝望,夫妻二人顿时如心被刀绞一般,仲父狠心道:“为父怎么忍心看你落入虎狼窝!”,大小姐终于破涕而笑,仲母见着女儿笑了,心里也稍觉安慰。至于二女儿这样子的身子嫁给太子,活不活地过一个月,二人不再去想,也不愿去想。
仲夏醒来时天边已经烧起了火烧云,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仲夏从原主的回忆里知道了整个事情的整个经过,原主困在这个小院子里原本什么也不知道,听说姐姐要嫁给太子,替姐姐难过了好几天,不知道是哪个丫鬟有意还是无意,碎嘴说起仲夏要代替大小姐嫁给太子,被仲夏不小心听了去,当场便晕了过去,醒来悲鸣着连呼父亲母亲。后来江家父母不知是不是愧疚得难以面对,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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