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的这些话,你可能懂?”
徐娉儿眉心半敛:“回太后娘娘,臣妾明白。”
“那,”太后又追问一句,“你可做得到?”
说是一回事,但搁谁身上这都是不共戴天之仇,明明知道仇人就在面前,全不能将其绳之于法,谁能忍得住这口气?
只是,这是皇家,每一步都牵扯到太多势力,绝对不能草率。
“臣妾可以做到。”徐娉儿小声回应,“此事臣妾便留待皇上处理,不会再做插手。”
如果皇后仅仅是加害于她,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或许禁足半年就是她所受的惩罚。
但徐娉儿知道,绝对不仅止于此。
一旦暗卫调查确认皇后私下获取暗卫暗号,且将其用作害人之举,她相信,无需她再出手,陆辰渊也不会忍得下皇后这般行事。
的确就是等着陆辰渊去处理就足矣。
事情走到今天,她已经赢了皇后。
太后听了徐娉儿的话,抬眸细细打量她许久,确认她所言出自真心,才吁了口气道:“你是个聪慧的。”
坤宁宫。
自从皇上将皇后禁足后,平日人潮不断的坤宁宫前大门紧闭,门可罗雀。
虽然已是日上三竿,然而坤宁宫的寝殿内依旧一片昏暗。
厚重的窗帘门帘挡住了外头的日光,床帐前燃烧了一夜的烛光依旧未熄。
“娘娘,该吃药了。”
两个宫婢小心翼翼地走到床榻前,一人将躺着的皇后半扶了起来,一人则端着药碗,盛起一勺汤药,往皇后嘴边送了过去。
皇后面无血色,无神的眼抬了抬,仅喝了一口汤药就被苦得皱起了眉:“素衣呢?”
喂药的宫婢小声应道:“回娘娘,素衣姑姑去药膳房给您去领药膳了。”
皇后微微颔首,只觉身上一阵阵发寒,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了几趟,服侍的宫婢却都未曾发现。
若然素心还在,又怎会服侍得这般不周到。
只是她身上太过乏力,头昏眼花着,连训斥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自从素心姑姑被抓,原本服侍在她身旁的不少宫婢都被抓去内刑司进行审问,如今服侍的两个宫婢,还是临时从二等宫婢接上来的,笨手笨脚不说,眼力劲儿也远远不及以前身旁的那些宫婢。
皇后想着,越想心中越是难受,一推汤药道:“本宫不喝,待素衣回来再说。”
汤碗被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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