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浣的军队冲进了阵中,风越来越大,漫天黄沙,已经把天空染成了从绛蓝色染成了浓墨色,狂风在咆哮着,仿佛夹裹着无数突厥族骑兵的喊杀声,和陆云浣指挥军队的嘶吼声。
除了的守城大将军镇守在城墙上,其余人都已经出了城门,骑着战马,和突厥人撕杀成一团,人人都知道这是一场空前的血战。
自己身为后方补给,就要稳住心神,指挥军马。
“不要乱!”混乱之中守城大将军嘶吼着,喝止军士,“顺着城墙浇沸水下去!”
一桶桶沸水顺着城墙浇下去,无数人惨叫着,从城墙上滚下去。还有坚强的,已经爬到了城墙边上,守城的将士拿着长剑,正一个一个扎下去。旷野之中,惨叫声久久挥之不去。空旷的幽谷,不断回响。
守城大将军觉得自己已经杀红了眼,温热的液体溅的他满身都是,他沉默着,撕杀着,似乎忘记了这天这地这云这雨,只剩了一个念头——一定要守住最后一道关卡。
东征军同突厥军厮杀在一起,杀声连天,四下里撞击,偏偏这夜阴云密布,不辨东西。
这边的局势分外焦灼,陆云浣的手中掌拿着的,一柄沉重的厚背大砍刀,他从前很少用这种大砍刀,杀人如铁一般,虽然是趁手利器,无奈于砍刀实在是太沉重,容易被震得手腕发麻,久久会不过神来。
陆云浣一边打心里吐槽这砍刀沉重,一边以刀作刺,大刀从一名带了护身铁铠的突厥将领的胸中擦过,一时之间火星暴起,护身铠甲裂了一个吓人的大口,顿时肉绽血涌。
手刃敌人的感觉,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畅快感。
征战沙场,陷阵之志,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做的,整日里多在京城里,如同缩头乌龟一般,等待着敌军的怜悯,那是诺懦夫才会做的事情。
陆云浣下这一刀还不致命,虽然日肉外翻,还没伤及到心脏,那突厥族的将领愣了一下,才觉察到疼痛。他正想对着陆云浣反手砍下来,但是这个将领已经不受控制的从马上跌了下去,在地上连打几个滚儿,还不等他爬起,和陆云浣继续作战,隆隆巨响的马蹄已从他身上踩踏而过。
霎时间,剧烈的嘶吼声和嚎叫声在混乱的战场上想起来,只是嚎叫和挣扎只持续了片刻,碗口大的马蹄再踩在背上时。他已不做丝毫反应。
他的手还维持着刚刚准备作战时候的姿势,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不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亡了。
那样痛苦的吼叫声,也不过是风沙和战马听到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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