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晃悠悠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黑天使，你我的账日后再算。”黄狼说完朝着远处而去，走过的路仅留下十分浅的脚印。
许凡背后流出几滴汗水，黑衣女子说的很对，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在赌，别人是赌桌的赌神，他是生命的赌徒，赌赢了，他离实现目标更近一步，赌输了，他成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老妪身死，许凡的五日目标达成一半儿。铁无痕上前在老妪身上吐了一口，若不是她和铁军演戏，他也不至于像流浪狗一样在外面漂泊多年。
看着铁无痕有些恶心的行为，铁军双目无神，身上的伤口往外流着血，好像真的就接受了命运的安排，随时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
许凡正色走到黑衣女子身边，从其手中取过一根尖刺，“铁军，戏都演到最后一场了，还想着华丽的谢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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