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傻东西。”老妪先声制人，低垂的眼皮下，眼睛中满是不屑与嫌弃，就像许凡是那街头装扮的假乞丐抱她的大腿向她乞讨。
许凡憨憨地假笑没有说话，反正老妪没把他放在眼里，他说话无非是自讨欺辱，这样反倒更好了些。
老妪狠狠地瞪了一眼许凡后很嫌弃地用拐杖把许凡别开，随后走了两步将拐杖扎在土地里，很是恭敬地两鞠躬。
黑衣女子松开双手，撩起额前的长发，然后缓缓转身，“处理好了吗？”
“嗯，都按你的要求处理好了。”老妪点头，同时将枯树皮似的手伸进怀里，从里面取出一块金丝绣边，桃红色打底，黑紫色纹字的八角形秀帕。
待老妪将秀帕双手撑开，一个龙飞凤舞的“战”字凸现于秀帕之上，甚是显眼。
许凡扔下兽袍挡在黑衣女子与老妪之间，双拳成十字格挡在胸前，袖口被风吹得鼓起，发出呼呼的声音。
“怎么，主人还没出声，你个奴才就瞎汪汪了？”老妪抓撑开秀帕的手攥成拳头，手背上的筋叠在一起像老树的盘根。
许凡依旧没有说话，眼睛中的戒备近乎化为实质，她拿着战族的物品不得使他不防。
十足的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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