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丑话说在前面,要跟着我,以下两点,就必须办到。”
毕竟他是捕头,她是野捕,两者行为作风大不相同,总要提前将规则说明,以免得日后麻烦事多。
“一者,”童玉宸定定地说道:“查案时,你不得做有违法纪之事。二来,案子结束后,你我关系两清,不可再纠缠不清。”
小姑娘似乎咕哝了一声什么,但声音很小,蚊子似的,他也没听清。
坊间的确有这样一种人,拿人赏金,替人办官府无法过问的案子,此为野捕。
好比前段时间在城中掀起滔天巨浪的令无数逃犯闻风丧胆的叵恶,正是野捕之一。
官府无法过问的案子,其实存在很多。
比如深宅大院里的生生死死,多半是家事,出了人命,无人报案便无从得知。就算报了案,为了坦护凶手,多得是搪塞蒙蔽的法子,官府想查都无从查起。
另有一些人家,自身早已脱离正大光明、干净磊落,这些人平时躲着府衙都来不及,又岂会主动招惹?死在这里头的人,死了就是死了,没谁会多过问。
最后一种人家,是像明兴运这等,因为家业庞大,声名赫赫,最怕的就是家丑张扬。掩暇已是不及,遑论上报衙门。
于是野捕应运而生,专为这些不愿与府衙接触的门户办案,拿人钱财,为人消灾。
从前办案过程中,他也遇见过其他野捕,全是些仗着有点本事,便自命不凡、不拘律典的危险人物。
但面前这小姑娘明显不是那类人,眼神干净纯粹,行为正直,言语利索,气质坦荡,甚至隐隐有些侠气。
渐渐的,童玉宸放松了警惕,也放下了一直按在睚眦刀上的手,轻轻地訾笑道:“寻常的野捕,见我简直如见瘟神,你却敢主动招惹,这世道真是奇了。”
小姑娘敏捷地抽回名录,轻轻一笑,“你查案办事,领官家俸禄,我查案办事,同样为了养活我自己。大家干干脆脆,早日将这桩案子破了,图个省心省力不好吗?”
这话倒也有些道理。童玉宸心道。
望着眼前装束怪诞的她,他十分克制地笑了一下,又接道:“在下童玉宸,不知该如何称呼姑娘?”
小姑娘瞪了瞪眼睛,“别一口一个‘姑娘’的。我叫小甲,月浅府来的,从小在山梨县的野村庙长大。”
留下这种一听就是胡编的无法轻易考证的身份信息,算是江湖人走跳市井常用之招。
他有些无奈地摸了摸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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