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悔吧?
无奈的是,信上并无署名,字里行间连一点可以推敲其身份的字眼都没留下。
做得这样滴水不漏,让久经沙场的童玉宸心里划过一丝感觉,这男人不光薄情寡义,可能还是个计划周详,处心积虑的惯犯。
但这不过是揣测,没有证据,便没有实际的意义。
证据高于一切,带他入行时,父亲就再三叮嘱。
手握权力的人,容易因为权力而迷失,主观会蒙蔽很多细节,这对查案无利,必须灭私情,存公义,而非由心。
这是父亲办案多年的经验总结,他一直紧记于心。
信纸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很罕闻。仔细嗅了嗅,人突然心跳加速,面红心悸,他立刻恍然大悟,将信纸搁在案上,不再去闻,然后立身而起,四下游走,以驱赶那股香味的后劲。
好厉害的迷魂香!
他边走边想,就不知这是薄情郎留下的,还是绿珠自己的了。
活动了一会儿,身体的热乎劲儿渐渐散开。
俄顷,属下将捞上来的宝物呈在木盘里送了进来,排开搁在琴案上。
他走上前一端,这些宝贝件件价值不菲,其中有一件格外扎眼,是个掌心大的玉环,白脂质地,透可见光,湿润细腻。
倒不是此物格外珍稀,值得他高看一眼,而是此物的原主人,他竟然认得。
这玉环原本属于中京府尹毕鸿毕大人,只在重要场合,他才会佩戴,身为亲信,童玉宸自然知悉。
但府尹大人为官清正,恪守典律,并无“狭”妓之风。
就不知此物为何会出现在物证之列了。
难道是小偷偷走后,转赠给了绿珠?
可哪家的小偷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事情有些离奇,引发更深入的考量——玉佩之事若是传扬出去,必然会折损府尹大人的名声,如此一来,并无好处。还不如……谣言止于智者!
如此思来,身随心动,静悄悄将玉环塞进了袖袋,虽四下无人,但也心虚得冷汗涔涔。
这还是头一遭,他对查案的物证下手。
木盘中宝物琳琅,手下人未必能注意到,但他还是因为滥用私权,偷藏证据,感到背有芒刺,浑身不自在至极。
感觉暗里好像有一双眼睛正牢牢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有一刹那,他想要还回去,可过了那一刹,忖念起府尹大人的功绩,十几年来兢兢业业在职,大小案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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