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很不-厚道的笑出声:“磕的还挺重,疼吧?”
李卜转过脸,不敢伸手去碰,也不想再让她看,站起来背对着她:“有劳殿下关心。”
瞧瞧这小心眼儿的劲!
罗敷撑着膝盖站起来,拍拍手道:“行了,时候不早了,本宫也该回去了。”
又叹:“这次你虽然有功,但也别大意,得罪了薛让那几个手下,薛让回来也不会给你好日子过,你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不用多久就会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自己好自为之吧。”
算了,也勉强把这些话当做是关心跟忠告吧。李卜听见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远,慢慢转过身,暗恨自己方才不该那样做,不过脑门上面一个包,就是给她看看又如何?哪里就丢人了?
但后悔已经来不及,罗敷已经走了。
她在潼关待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应该回去了,聚散终有时,要想早日回京,除非不羹跟西戎今天就白旗投降。
李卜叹气,已经连自己最开始下楼是干什么的都忘了。
第二天一早,罗敷他们早早启程,李卜亲自护送了几十里,直到人离了潼关,他望着渐行渐远的队伍,才垂眸下令回去。
对罗敷而言,他是很不愿意用解药去救薛让的,但吴聪寻到解毒之法的消息早已船回京中,解药不得不拿出来,奔波千里最后的结果却像是为救仇人一命,这个结果简直讽刺。
最高兴的莫过于薛贵妃了,这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解药的过程让她更多了种恶心罗敷的办法,见面阴阳怪气的谢她,但字里行间却都是讽刺她自作聪明为别人做嫁衣的愚蠢。
这种结果她一开始也预料到了,但她这么做的目的绝不是为了救薛让,薛让也是沾了那些士兵的光,那么多士兵,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下半辈子都这样过了吧?
她才从安贵妃那儿挨了训回来,心里正好郁闷,薛贵妃主动送上门来,那她也不客气:“救人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都是吴聪的功劳,薛将军能好起来当然也是我们所有人都希望的,好了也好,只不过这次回来同样也带回来不少陆监军给父皇的折子,上面林林总总罗列了数十条罪名,父皇这会儿应该正在气头上吧,希望薛将军能挺得住。”
薛贵妃道:“那个陆贞鹤没准儿就是你安排的,你现在还有脸站在这儿大言不惭的说这些!”
“薛贵妃这话可冤枉我了,谁不知道陆贞鹤是毛遂自荐?贵妃若是觉得信不过陆贞鹤,可以自己去找父皇让父皇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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