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仍是没人应,她又叫了两声,正准备进去看看,身后传来李卜的声音:“你干什么?”
他光着上半身,手里端着个木盆,肩上搭着汗巾,对于多出来的闯入者,脸上的厌恶毫不遮掩的显露出来。
翠喜默默咽口气,迈下台阶:“我刚刚敲门了,也叫你了,你没答应,我以为你没听见,又看门开着,所以就进来了。”
看见他手臂上的伤口,“哎呀”一声:“怎么又受伤了?怎么弄得?有没有上药?”
她想捧过他手臂看看伤口,李卜摘下汗巾往手臂上一盖,压根儿不给她看清楚伤口的机会:“没事,练功时不小心伤到的,你来这儿干什么?”
翠喜悻悻然收回手:“贵妃娘娘要见你,我当然是来请你的!”
“贵妃找我什么事!”
“什么事你去了不就知道了。”翠喜有些不太敢看他,他练了一身好肌肉,皮下青色脉络清晰可见,仔细看还能看到那些脉络在隐隐跳动,虽然没在一起比较过,但她总觉得他比薛让还要强壮许多。
李卜不喜欢这样被人打量,转身道:“我穿件衣服,你出去等吧。”
翠喜对着他背影张了张嘴,轻声一哼,正要出去,又看见院里的绳上晾着他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洗过,里衣旁边搭着一方鹅黄色的手帕,想来应该是随身带着的,但居然没有半点味道,非但没有,甚至还能闻到极淡的香味。
他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用的东西?
而且这个面料,这个样式,又不像是宫女有的,她也想不起来见什么人用过,心里飞快的把各种可能筛选一遍,还是没能得出答案。
李卜穿好衣服出来见她非但没离开,手里还拿着他的帕子,脸色一沉,把帕子抢回来,眼神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样:“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不想翠喜竟然一副比他还有理的样子:“你怎么会有女人的帕子?谁给你的?还是你有相好的了?你知不知道宫中侍卫跟宫女私通是大罪?”
他抖了抖帕子,就跟嫌她脏一样,然后折好重新塞进怀中:“谁给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又是谁告诉你这是宫女给我的?”
“不是宫女?那是谁?”
这宫里的女人除了宫女就剩后妃跟公主们了,总不会是他勾搭上了哪个后妃,后妃赠予的定情信物之类?
翠喜跟着薛贵妃别的没学会,嚣张跋扈倒是得了真传,不依不饶道:“不管是谁给你的,你既收了,就不怕日后被人发现去陛下或是贵妃面前揭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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