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套上束袖,又忍不住提醒:“别套了,就这么晾着吧,”
李卜也果然听话,将袖子卷至手肘,心里高兴,扬起的唇角就怎么也放不下来。
“臣去内籍部查了周丰,二十八年三月生人,十五岁入宫,入宫之后一直在太监所做杂活,她进宫时给她验身的太监叫洪彰,在她入宫的第二年不慎跌入太清池死了。她弟弟周长回比她晚一年入宫,至于他二人入宫前的身份,内籍档案缺了一页,已无从得知。”
罗敷思索着道:“女扮男装假冒太监入宫,会冒这么大的风险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掩饰身份,而值得她铤而走险掩饰的身份肯定不简单,非但不简单还大有来头,非要装成太监进宫......那就是仇人在宫里,所以这三年她就是在忍辱负重找机会报仇。”
两人的想法基本一致,所以想要弄清楚周丰是谁,她入宫前的身份就成了关键。
李卜道:“臣已经问过周丰,但她宁死也不肯说,现在周长回就是事情的关键,想要知道周丰到底是什么人,只要审问周长回就能知道。”
“审问?”这个词罗敷不喜欢:“对一个孩子用不着审问吧?”
差点忘了,李卜可不是什么有同情心的人,就算是对孩子也一样,罗敷竟然还期望着会从他嘴里说出什么有用的建议,简直是异想天开:“本宫自会派人去查,李总领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李卜也不在乎她过河拆桥,临走前还提醒她:“周丰不能留在掖庭局太久,否则身份被人发现,对殿下不利。”
罗敷也清楚周丰一直留在掖庭的后果,李卜走后她派人去掖庭局把周丰给带了回来。
可不巧,这一幕恰好被薛贵妃身边的翠喜看到,翠喜回去就告诉了薛贵妃。
罗睿病情好转之后薛贵妃放松不少,之前一直没精力去关注罗敷做了什么,眼下腾出了精力,对于罗敷的事自然也就重新开始上心了。
她让翠喜去找李卜,这几日他一直在帮掖庭局查案,应该是最清楚这件事的。
翠喜找到李卜居住的公舍,他一个人住一个院子,院子门口也没有点灯,黑漆漆的,翠喜提着灯笼来到门前,敲敲门,没听见人应,便自作主张推开门进去。
不大的一个院子,院子中间有一张石桌,桌上放着茶具,左边是厨房,右边是寝室,正当中是堂屋,厨房他用不着,基本就是个摆设,也就用来烧烧水,堂屋亮着灯,翠喜放下灯笼走到堂屋门口,声音微扬:“李总领?”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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