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让齐如源娶她做侍妾。可是齐如源的夫人、父母皆不同意,还说.说珍珍水性杨花,她腹中孩子指不定是谁的。而且,齐夫人已经为齐如源生了三个儿子,齐家不缺后继香火之人,因此,齐家坚决不肯让珍珍进门,而齐如源后来又喜欢上了别的女子,连外院都不容珍珍居住,把珍珍赶了出来。
经过前面几件事,珍珍父母觉得愧对我们,又受不得旁人指点嘲笑,撇下珍珍,全家搬离了槿州,珍珍无处可去,来我家求助,我们念过去情分,便收留了她。”
徐知府:“真的只是收留余珍珍,不是想寻机报复?”
常安忙解释:“真的只是想收留她,小民若存了报复之心,当日不搭理珍珍,让她一人孤单单在外流浪,让她在外面饿死冻死,岂不是对她最大的报复,又何必收留她,再冒险杀她?”
徐知府:“据仵作查验,余珍珍是被人用棉枕按住口鼻,窒息而亡,死后才被伪装成自缢的样子,别人在你家杀她,直接逃走嫁祸你就好,为何还要伪装成自缢,难道不是你为了逃罪而为?”
常安慌道:“知府大人,我真的不知凶手为何这样做。可我真的没有杀人,请大人明鉴。”
徐知府:“余珍珍右手指甲开裂,是死前挣扎所致,裂缝中残留两根丝线,经简推官比对,乃是这件外袍上的丝线,外袍左袖也确有刮痕脱线处,这件衣服是你的吧?”
常安瞅一眼徐知府身前的案桌,桌面上放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一件折叠的灰色外衫。徐知府瞅一眼陈师爷,陈师端起桌上灰色外衫,走到常安近旁,让常安细瞧。
常安仔细瞅望灰色外衫半晌,点头道:“是,这件外衫确是我的,母亲昨晚帮我浣洗后,晾在院中,可外衫为何会有刮痕脱线,我确实不知。”
徐知府道:“如你所言,你既是无辜,昨晚应有其他人进入你家行凶,余珍珍是昨爷子时被害,她房屋门窗皆完好无损,应是她自己为真凶开的房门,三更半夜,余珍珍会让谁进入她房间?”
常安思索一下道:“草民确实不知。”
徐知府高声道:“常安,你休要再强词狡辩,分明是你因余珍珍对你不忠,害你失了颜面,你才对余珍珍起了杀心,杀人后再伪装成余珍珍自杀,希望逃罪,这件外衫与她指甲上的丝线就是物证,你要本官动大刑,才肯招认吗?本官再问你,你可认得身旁之人,可是他与你一起杀害了余珍珍?”
常安抬头瞅一眼曲在尘,慌喊道:“知府大人,我并不认的他。刚刚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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