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觉罗氏杀了才好,然眼下顾不上处置这贱人,十四爷紧忙将鑫月护在怀中,他只瞧着鑫月略显苍白的小脸儿上那快速肿起的巴掌印儿,霎时间,十四爷眼睛都跟着红了。
想揉一揉鑫月面上的伤,可谁道十四爷爷才将将一碰,鑫月便惊着似的颤了颤,半合着眼睛好似还恍恍惚惚着,张口便是一句带着哭腔的:“爷,奴婢不知自个儿错在了哪儿,奴婢只是想同姐姐们高高兴兴过个年都不成吗?”
十四爷心疼的要死,心中一半是怒火,一般又是替人委屈,鑫月才将将做完月子出来,便遭了这样的责打,不知舒舒觉罗氏是安了什么心,这岂能只是落鑫月的脸面,更是落二阿哥的脸面。
有了大阿哥舒舒觉罗氏便可这般猖狂了吗,她怎么爷不想想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
“来人,将这狗奴才拉到侧福晋的院子门口,杖毙!”
只这声儿杖毙一出,福嬷嬷顿时身子一软,当即鬼哭狼嚎起来,她不明白,她不过是替自家主子教训一个塔拉格格,怎么就落得个杖毙的结局。
不该啊,不该啊!
“求十四爷饶命啊,奴才伺候主子兢兢业业,那塔拉格格放肆至极,连大阿哥都不放在眼中,奴才只是替您教教塔拉格格规矩罢了,为何要奴才死!”
十四爷听着老奴才大言不惭的话,心中更是恼怒万分。
这就是舒舒觉罗氏身边儿的奴才,这就是人真实的想法,帮他教训塔拉格格,舒舒觉罗氏竟有脸?!
“你是什么东西敢替爷做主张,即便塔拉格格真不将大阿哥放在眼中,这也不是你不将塔拉格格放在眼中的理由,年节里还要闹,爷看你和你主子是活够了!”
此一句训斥下来,福嬷嬷岂敢再说了什么,只怕给自家主子招恨,她女儿春花还在侧福晋跟前儿伺候呢,她眼下说多错多,侧福晋可不是什么息事宁人的性子,若恼起来只怕春花也不好过了、、、、、、
思及此,福嬷嬷只是哭,再不敢多说什么了,只盼着一会子被人拉到侧福晋的院门前,侧福晋能替她开开口,到底是年节里,十四爷总不至于见血杀人。
同福嬷嬷这般想的倒也不少,可十四爷是真真恼了的,完颜氏看十四爷面上的心疼看得刺目,瞥了眼旁边儿侍立的公公,完颜氏紧忙站出来打了圆场,自是不能看着舒舒觉罗氏断了一臂去。
“爷,到底是过年呢,一旁的魏公公还在呢。”
一说这个,十四爷这才缓了缓神儿,到底是家丑不可外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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