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龙河,众人又换了马匹走山路,绕过大山城池,避过朝廷耳目,在戌时才到了北边的汾阳城。黑夜中的汾阳城早过了开城时分,城门禁闭,门楼守城护卫们见了来人,立刻警惕起来,用长枪对准他们,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过了开城时分还敢在此游荡!”
十七和领头的缇骑对视一眼,缇骑便下了马,举起双手靠近护卫解释道:“我们是连家主子的故人,想必你们早得过连家吩咐下来的放行令吧?”
“什么放行令?你们有何凭证?”护卫们都聚集起来,十支红缨枪把缇骑围成了一个圈。
缇骑不急不慢,一看就知他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只听他分析道:“汾阳城地势高,易守难攻,连军师早在此布下阵,要是不予通行,我们可能走到山脚就死了,如何还能到达这儿?这还需要什么凭证呢?”他顿了顿,抬头望向城门上的垛墻,“不知在下分析得可有道理?”
垛墻里也不知有没有人在听,竟也一声不吭。十七下马,取出玉甑的玉牌,递到护卫们跟前,“不知你们说的凭证可是这牌子?”
护卫们把头伸前一看,立刻放下红缨枪行礼。垛墻上的人终于放声大笑,走前来靠在墙边俯视他们,看向十七身边的缇骑道:“你很好,报上名来!”
缇骑双手抱拳,低头响亮道:“在下赵晖,拜见连军师!”
是连禅?十七抬头瞧去,城楼颇高,她看不清连禅的容貌,只看见一个消瘦的轮廓。
“十七姑娘此时不该看我。”连禅长袖一挥,引十七往城门看去。
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赭色锦缀的挺拔身影站在门中,他那双黑色眸子带着深深笑意依恋地看着她,在众人嘹亮的行礼声中朝十七张开双臂,等着她扑向怀里。
“顼元……”十七不知怎的,忽然就满眶热泪,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最后竟然跑了起来,几乎是跳着落入他的怀抱中,“你等了许久了是么?”
顼元温柔地抱住十七,闭目吸一口她身上独有的清香,心头没来由地微叹,“盼你来的时间,每一分一秒都比一年漫长。”
十七紧搂着顼元,贴近他坚实温暖的心口,也是慨叹,“先前我盼你的心情也是一样的。”
“那你可比我等的时间长,所以今后我不会再叫你等久了。”顼元发出促狭的笑声,一下子把十七打横抱起往身后停着的马车走去。
“欸!”十七双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襟,瞟一眼周围的护卫,嘟嚷道:“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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