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手死死抵住倒下的武器架!
十七惊恐地看向顼元,张大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玉甑见架子压得顼元的手微颤,他马上上前去,一脚踢翻架子。
“好好的连路都走不好吗!”顼元无力地垂下手,突然的压迫感让他的手腕酸疼,不自觉地嘶了一声。
玉甑看状,转脸让守在门边的随行侍卫传太医。
十七怔怔地坐起,脑海里都是顼元刚才抵住架子时看向自己目光炯炯的眼神,与其说目光里是关切,倒不如说是紧张,这种情感冲得十七心里一颤,她伸手握住顼元的手腕,轻声道:“有……有事么?”
“你呢?有无受伤?”顼元反问道。
十七摇摇头,似没在刚才一事里反应过来。
顼元突然变脸气道:“你都几岁了,走路怎么还是不看路啊!是想让我看你哭哭啼啼的样子是吧?那我可是救错你了?”
十七还是摇摇头,莫名其妙地眼睛一酸,眼眶渐渐泛红。顼元微微错愕,凌厉的神色变得不知所措,他欸了一声,似哄般道:“你……你别这样……可别哭啊,我也不是有意这样说你的……欸,别哭啊。”
顼元这样一说,十七的眼眶更红,就差眼睛里湿润的水珠滑落。顼元像孩子般小心翼翼又笨拙地用衣袖捂住她的双眼道:“把眼泪憋回去,女子有泪不轻弹啊!”十七嗤一声笑出来,两行泪水却顺着脸的轮廓滑下。
此时太医赶到,两人有些尴尬地站起。十七趁着太医为顼元诊断时转身离开武英殿,热热的晚风一吹,只觉得身心疲倦。
为什么哭?因为与奉华陷入僵局后再未见过这样灼热紧张的眼神,还是因为入宫后接二连三发生事情时得到一丝关切,亦或者因为找不到依靠得不到保护时突然而至的温暖……十七不想再想,深深呼吸了几次后抬头往前走,却稳稳撞上一人的胸膛。
“很抱歉……”十七正道歉,认出那人是刚才与顼元练剑的男子,便退了一步行礼,“不知这位大人找我……奴婢为了何事呢?”
“哦,不需要道歉,是我唐突了。”他道,“你要到哪去?一起走吧。”
“奴婢正要回宫去……”十七狐疑地看他两眼,熟悉之感又涌上心头,便大胆问道,“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锦卫门指挥使,蒋玉甑。”他与十七并肩行走,“你叫十七?”
蒋玉甑,自己认识的人中,从未有一人叫蒋玉甑,难道熟悉的感觉也是错觉么?十七正想着,听得他反问,便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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