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看不透。”
男子恍悟道:“微臣记得殿下曾说潜进宫中取信的宫女……可就是她么?”
顼元点点头道:“她说她签了生死状,若未拿到信,出宫便是死。但我让她留在宫中,她却不肯……偏偏昨日她冲我生了气,今日便来讨好我,我真的看不透她。”
“殿下从未在微臣面前这样提及一个女子。”男子笑道,“怪不得殿下这几日似是生闷气,原是此缘故。”
“玉甑你真是……”顼元瞪了他一眼,又看向十七,“我都懒得说你了。”
玉甑停了笑,带着几分严肃道:“此次比剑大会,听说有六国使者将至,连被定国将军打败的北方赫邑国亦到场,使者里无一不是皇子,且还带了武艺高强的随从。”他压低了声音,“而里面数沙哈拉最是不能小看,国王桑儿赤亲自前来,他登基虽不满三年,可他的剑术极强,一时间风头无两。”
“先安排我朝剑术高强的剑客前来与七国比剑,若我国剑客落败,则让卫九上去比剑,若是卫九落败,我再上。”顼元道。
玉甑沉思了一会儿,道:“殿下应留到最后才比剑,还是让微臣上前比剑吧。”
“不可。”顼元摆首,“你是锦卫门的指挥使,保护父皇是你的职责,何况你无论如何亦不要上场,他们猜不出你的剑术高低,这才是对他们来说最大的忌惮。”
“如此,将军们亦不必上场。”玉甑深以为然道。
“众君主里,桑儿赤性格最自大,保不齐做出什么事来。”顼元唇边微起,“倒不得不防。”说罢,便执剑再练。
天色已暗,在剑影外的十七好不容易打扫完武英殿的全部内室,累得站不直的她坐在石阶上看着两人,比起卫九,顼元显然更高超,而比起顼元,那男子却更胜一筹。她不禁叹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服软这一招不知能否让顼元转变态度,起码可怜可怜自己把信还给自己,亦或者能开口让暴室关照蕊儿也好。
她把目光移到男子身上,男子与顼元身高不相上下均是高大,比起顼元的英气俊朗,男子容颜则刚硬清冷,放佛置于冰中亦不畏寒一般。然而男子却散发着一种莫名熟悉之感,十七看得几近入神,不自觉地往他走去,全然没有注意脚下的石阶……
忽地啊一声,让置于练剑中的两人突然停滞,齐齐朝那声音看去——十七趴着摔在地上,左脚不慎踢到侧面的武器架,架子沉重,此时却直直往十七压去!
“十七!”顼元扔下剑二话不说冲到十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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