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身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奈格尔只能看清前面的恶魔亚玛，也只能跟着他走。
“话说你们恶魔不取走我们的灵魂什么的吗？”他打破了沉默，“为什么只取走我们的寿命。”
亚玛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定义，灵魂。”
“哈？”奈格尔没想到他会说个这么一个词语，“灵魂……就是肉体之为的存在，虚无缥缈，一般留着记忆？”
“嗯，我刚刚那么问你，只是因为怕你们红龙把灵魂和尊严搞混乱。对于凡人的角度来说，灵魂那种东西可能确实存在吧。”亚玛说。
“哈？恶魔不相信灵魂的存在？”奈格尔内心无比惊讶。
“对于我们恶魔来说，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灵魂不灵魂的。只不过以凡人看不见时间的本质。你们以为上一秒的你和下一秒的你完全相同，其实不然。我们就像流水一样，时刻改变着，又看似没变。”他边走边继续说。
“奈格尔你思考一下，上辈子的你跟下辈子的你真的是同一个人吗？在地狱中受苦的你和在现实中的你真的是同一个灵魂吗？不过这些问题的答案其实不重要，凡人发明了灵魂这个词语，用来抵消你们对于时间真像的无知”
奈格尔愣了很久没有说话。如果是蒂梵尼过来肯定能跟这个恶魔辩论一帆，但是他现在听着这些恶魔对时间的见解真的是完全无法理解。
“所以你们拿走不了灵魂？”
“我们没法拿走不存在的东西。”亚玛此时打了一个哈欠，然后继续说，“你们的寿命是实打实的能量，尤其是红龙的生命力，是最旺盛的了。不过对于那些短寿种族而言，我们确实会用欺骗的手段骗取一些他们命运中的本来拥有的馈赠，然后让那些人死后去抵御打工，不过跟你想象的奴役灵魂还是不太一样。”
“你们没法奴役红龙的灵魂吗？”他问道。
“也不是没法，但巨龙死后的命运通常不会任由恶魔处置。”亚玛回答。
“是因为提亚马特女士吗？”
“嗯，有这个原因。话说你为什么称她为女士？”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这样有礼貌一些。”奈格尔自己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因为他见到的提亚马特本身就是一位美丽的淑女，当然是以红龙的标准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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