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每晚担心这人会不会摸过来掐她脖……
北辰逸:“……”炎家这位,果然是奇人啊。
当庞然大物逐渐咻地一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时,本想目送的炎九歌石化了。
这年头,谁都会瞬移隐身了吗。
“主人主儿~!”
还没等她缓口气,忽然自她身上红光冒起,紧接着忽然有人从她背后抱住她。
“十七?”炎九歌愣了一下,随后嘴角抽搐了下,歪着头打量着:“你还能随便随便出来的?”
某只小狐狸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老老实实的猛摇头:“不能!”
她是趁着那颗破草不注意偷溜出来的。
“不能还这么理直气壮。”
“和主人你学的啊,你刚刚怼那位的时候不也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嘛。”
“……小孩子不许学!”好有道理,她居然无力反驳?!
四周恢复了一贯的冷清,身侧北辰逸面上含着一丝淡淡的浅笑,将手中的瓷瓶恭敬递上:“尊上。”
静坐于王座之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暗眸,单手支着脑袋,抬手指尖轻轻一勾,瓷瓶从北辰逸口中脱离稳稳的落在他的手上。
殷红的嘴角隐约勾起了一抹并不明显的弧度,帝渊微眯着眼睛,轻笑:“这小家伙倒是有意思,明明急着撇清关系却又赠本尊丹药?”
“你说,她这是拐着弯关心本尊么。”
惊闻某帝尊漫不经心却思维清新独特的一句话,北辰逸差点笑容崩裂,随即轻咳一声:“尊上难道不好奇,为什么炎小姐会知道您受伤?”
当炎九歌说帝渊受内伤时,北辰逸的确惊了一下。
帝渊不可能放这等低级错误,任由旁人尤其还是初识没多久的人轻易窥探体内状况。
“好奇?”
这两字似乎别有深意,帝渊细细仿佛的回味低声呢喃,忽然眼中暗紫流光摄魂流转便听见他的低吟笑声。
翻手间瓷瓶已经消失在了手上。
北辰逸在眨了眨眼睛,这是……收起来了?
随即,又听见帝渊哼了一声,却是语中带笑并无一丝怒意:“那小家伙精明着呢,应该是在之前接触她时让她察觉到的吧。”
所以很有意思不是么,表面上怕他、惧他,事事好说话就是不生气。
背地里却已经将他的状况摸得清清楚楚,是不是如果他不打算放人,这只小奶猫还打算转身挠他一爪子?就比如,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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