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盘了起来,白白嫩嫩的脸蛋儿,因为干活透着红晕。
落在林向明眼里,怎么瞧怎么好看。
他在一旁观察两三天了,段小穗这卤味生意特别红火,一天少说能赚个二十多块钱。
二十多块是啥概念,在工厂上一个月班,也就能赚四十多块钱。
要是娶了段小穗,就跟娶台印钞机回家一样,他就可以重新回学校,下苦功夫考大学了。
“小穗,你别生气,我打听过了,红旗在部队出了事,十有八九熬不过这一劫。你年纪轻轻的,为什么要给一个不相干的人守寡呢。”
林向明嬉皮笑脸,当着众多买家的面儿,劝诱段小穗。
流言猛于虎,他就是想落实段小穗不安分的传言,让她不得不嫁给自己。
段小穗意识到林向明的恶毒,抓起大铁勺,恶狠狠的威胁:“狗东西,破坏军婚是要坐牢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还不快滚!”
“别生气,我这就滚。”
林向明脸皮厚,撩拨了段小穗一通后,笑嘻嘻的离开了。
段小穗顶着众人略带诧异的目光,恨的牙痒痒,心里诅咒林向明走路掉河里去。
一个好心的大婶儿劝到:“闺女,一个人做生意不容易,你最好找个帮手,免得被不三不四的人缠上。”
“哎,这几年没工作的小青年越来越多了,天天打逛不成个样子。国家啥时候来个严打,把那些不学好的坏分子全抓进去。”
段小穗听着两个大妈的议论,不由想起了1983年开始持续了三年的严打。
马上就要入冬了,1983年即
严打期间,对于各种严重刑事犯罪要严厉打击,判决和执行,要从重,从快从严。
那时候,流氓罪是能判死刑的。
想到上辈子,林向明把自己害得那么惨,段小穗心里浮现出一个强烈的念头。
H省快入冬时,G省的风还带着暖意,风和日丽的时候,穿件薄昵大衣就可以了。
宋红旗腿上石膏还没敲,人强健了不少,可以到花园里呼吸新鲜空气了。
舒安歌推着轮椅,带着他四处转着。
程怀夏抱着病历本从一楼走廊经过,看到兄妹俩,热情的朝他们挥挥手:“红珊,宋连长,出来晒太阳啊。”
“是啊,程姐姐,不忙的话一起晒会儿太阳。”
程怀夏年纪比舒安歌大6岁,大专毕业,城市户口,家里兄弟姐妹三个,笑起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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