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所有的勇气,那说出这句话,对于她来说便是孤注一掷了。
就连江敛也诧异于当初细声细语的说着“对不起……连累你了,我明天去和他们道歉……”的何依然会说出这样一番狠话。
可能连久经社会的成年人都不一定会这样破釜沉舟。
更何况还是一向忍气吞声把学历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何依然。
何依然说出这句话,就连宋乐妈妈都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之后勃然大怒,跳脚道:“什么叫应有的惩罚?!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恶毒!难不成这个腕还是我儿子割的不成?!我儿子是把你怎么着了你一定要这么针对他!”
何依然空洞无机质的目光看向宋乐妈妈,和她的激动相比,何依然更像是站在第三者的角度,毫无感觉的叙述着自己所遇到的不公:
“那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我要被针对,家里穷不是我的错,贫困生也不是我的错,我已经很努力摆脱家庭带来的束缚,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对我?”
在何依然说道“我已经很努力摆脱家庭带来的束缚”的时候,坐在一边垂眸看指甲的江敛顿了一下,抬起眼帘来,看着何依然。
的确,从某些方面和特性来讲,何依然和江敛有一些相像。
比如都想要挣脱家庭带来的影响,但是何依然没有江敛的魄力和手段。
江敛从来都不会自艾自怜,在对的时间,她一定会抓住机会反戈一击。
原生家庭带给何依然的影响大过江敛,从何依然父母让她好好学习不要惹事就可以看出来,何依然继承了父母温顺甚至有些懦弱的性子。
从小山村到大城市生存的自卑感来源于骨子里,让何依然很难在被欺凌的情况下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她下意识的选择了逃避,道歉,承受。
等她承受不下去,终于想要解决的时候,但是依旧为时过晚了。
大概是何依然当时说的那句话,无意间触动了江敛的某根神经,江敛打算开口说什么。
这个时候副校长来了。
也就是宋乐的爷爷。
成为全国一等学府的副校长,手腕和见识一定是过硬的,处理事情来也极为有针对性。
副校长一进来便说,“同学,你爸妈辛辛苦苦把你送来读书,如果你人不在了,有没有想过你爸妈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
何依然牙齿紧咬,双手紧握成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手腕上淡粉色的疤痕的颜色微微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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