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臣哥哥逐渐不敌,就被集体绑了丢在山里,那派门主说是要饿死天竹阁众人,所以绑了便走了,只留了两人守着等收尸。”
“正巧,我见着这一场景,不忍那么多人的性命在眼前失去,便帮了一忙,散了些蒙汗药放倒两个守卫,救走了且臣哥哥他们,还给他们指了下山的路,且臣哥哥当时说他是天竹阁少主,说如此大恩,日后定会报答,我本也没当回事,谁知我回府后没几日,且臣哥哥竟真来了王府做门客,还说要尽天竹阁上下之力报答我。”
“我左思右想,又不知天竹阁能为我做什么,正要拒绝,谁知时候正好,我听到了王兄与二哥哥抱怨朝中一个先帝旧臣仗着权势买了个小妾,那小妾不愿,就被他打死,可那毕竟也是旁人家事,王兄管不得,官场上,那人也咄咄逼人,只可惜,王兄一时半会除不掉他,因为牵扯实在是太多了,染濯,你知道的,我见不得王兄不快……”
听到这儿,周染濯对夏景言的疑惑似乎一瞬间全解开了。
原是如此……
“我动手了,恳请且臣哥哥动用天竹阁死士将那人……哥哥们当时还疑惑,何人杀得了朝中正二品大臣,京城还热闹了好久,十数个官员共查此事,我真是害怕了,听见谁说这事我都躲着走,可且臣哥哥却毫无波澜,还告诉我,没人会知道的。”
“后来竟真是如此,连王兄私下派出的人都查不出天竹阁的手笔,再往后,杀的人多了,我便就都不怕了,我杀了所有挡了王兄和哥哥道的人……所有,所有……谁都没有逃过一劫。”
夏景言侧着身,修剪绿植的手都在颤抖。
周染濯看见她满眼的血丝,急忙走上前去,站在她的身边轻轻抱着她。
突然间,夏景言死死抓住周染濯的手,周染濯都吓了一跳。
“染濯,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夏景言一字一顿的说,她瞪大了眼看着周染濯,眼泪也掉了下来。
“啊?”周染濯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在哥哥眼里,是天真烂漫,在你身边,我也要装模作样,永远都扮作我很无辜的样子,可实际上……我双手都沾满了鲜血……”
夏景言的手摸索着,悄悄揽上周染濯的腰间,靠在他怀里。
这么多年了,夏景言也装累了。
“王兄和哥哥从不许我杀人,除非逼不得已,他们判人死罪时也总是避着我,怕我会惊恐,可他们不知我从不畏惧,我杀的人,也够摆出一座尸山,一片血海了,我怕的,也只是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