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心中有怒火也有不甘,无论如何,这次总归是她连累了夜魅。
“还是郡王识时务”,星月站在笼子外面笑看着云浅:“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能这么镇定自若真是让星月佩服!”
“跟公主比起來云浅还是差远了”,云浅脸上带笑,那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云浅自以为是捕螳螂的雀,却原來不过是云浅自以为是而已。”
“郡王这么说实在是太过妄自菲薄了”,对于云浅的讽刺星月毫不在意,甚至笑得很开心:“如果沒有郡王帮忙,星月也不能得偿所愿,这么快就抓到他,是吗,我的好弟弟?”
云浅很想对星月的话置之不理,可是星月的最后的一句话却还是让她震惊了,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夜魅想要求证一下这件事,结果看到的只是一片黑纱。
星月沒理会云浅的反应,对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那手臂的粗的铁笼轰隆几声又收回了屋顶。
星月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來,在离两人几丈远的地方停了下來,显然还是有些忌惮夜魅,毕竟拔了牙的老虎也老虎,就算沒牙了,还剩爪子不是!
“怎么?公主害怕了?”云浅见此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如果说这个世界里有什么人是最让云浅看不顺眼最憋屈的人,除了星月以外实在是绝无第二个人,总是被威胁,受制于人的感觉让云浅非常的憋闷。
所以现在一有能够打击星月的机会云浅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反正星月不会伤她,这口气不出白不出,憋多了可是会出内伤的。
星月闪着寒芒的目光看向云浅,不过那寒芒也只是一闪而过又再度扬起了笑容:“我好像忘了告诉郡王,刚刚的笼子上可是涂了药物的......”
见云浅脸色一变,星月唇边的笑容更加灿烂几分:“虽不是要人性命的药,不过却会使人手软脚软难以动弹,啊,对了,刚刚郡王是沒有碰笼子,不过郡王曾经体会过,应该不会太过陌生才是!”
如果可以云浅真的很想上去狠狠的踹星月几脚,再扇她几巴掌,好好的把眼前的这个嚣张的女人揍一顿,一定要揍到她爹娘都不认识她才罢休。
可是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云浅只能转头去看夜魅,希望星月说的不是真的,不过再看到夜魅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上的时候,云浅就是他们完了,夜魅现在连剑都拿不住了。
星月见此唇边的笑意不断加深,抬脚又往前走了两步,看方向是奔着夜魅而去的。
云浅和夜魅的距离不远,所以她清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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